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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OL娇妻绑上了眼罩

作者:深绿的心动字数:47641

(序)

我叫何磊,26岁,是一名职业工程设计师,有一个25岁的妻子柳韵,在外企做部门主管,两人结婚五年,恩恩爱爱,生活倒也是简单幸福。只是在最初的激情过后,我却陷入了性爱的低谷。在妻子或许看不出来,我却知道自己每次和妻子做都像在交公粮,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激情和兴奋。

这并不是妻子不迷人,相反,她有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外加一双明亮会说话的丹凤睛,那一头长长的黑丝配上近一米七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使她整个人充满了古典美人的风采。那36D大小的双峰在任何场合都能吸引全场的目光,而那充满弹性的翘臀和修长的双腿更能成为让所有雄性生物趋之若鹜的宝物,而更只有我知道,那包裹在黑丝高跟鞋里的一对金莲是多么的光滑诱人。再加上妻子那平淡优雅的性格,她自然成为了无数少年和大叔的梦中情人。同时,也有了「冰雪女神」的美称。

而我能够打败众多的竞争对手抱得美人归自然也是有我的优点,在下虽然不帅,但却是真心为了友谊而与妻子交往的,本来觉得这么好的女孩子配不上自己,于是只想做个朋友,结果平平淡淡的友情渐渐升华,两个人在交流过程中也有了彼此的默契,于是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更为亲密的关系,最后还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而我却在五年的时间里渐渐丧失了对性爱的欲望,这却是因为我的一个性格特点,我这人比较随遇而安,性子比较平淡稳重,但这却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伪装,盖因在家里做了多年的乖孩子,虽然性格已经习惯了平淡,内心的压力却使我本能地追求刺激,这也是我后来才想通的一个道理。但这却是我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一)

在去年7月,周六,一个晴朗的早晨,慵懒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了脸上,「磊,起床了」,妻子的呼唤让我的意识从从梦海中醒来,我慢慢起床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啊,虽然有空调的凉风,暑期的太阳还是让人感到一丝烦躁。

洗漱完毕,走到客厅,妻子不在,早餐却已经备好,清粥小菜,鸡蛋馒头,让人食欲大增,这可是我们夫妇两个都喜爱的早餐。「终于出来了啊,大懒虫」,妻子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从厨房走了出来。霎时,我眼睛一亮,眼前的丽人上身身着黑色的职业装,黑色的女士西装衬托出了那出尘动人的气质,雪白的的脸上不施粉黛却比任何一个明星都靓丽无暇,美艳不可方物,傲立的双峰在职业西装的衬托下却又使西装显出了一丝紧身衣的味道,而下身则是一条职业短裙紧紧包住了那浑圆的大腿以及诱人的臀部,黑色的丝袜从裙底探出,探进那修长的长腿下的黑色高跟鞋中,带来了一丝别样的诱惑。眼前的美人仿佛从画中走来,带着天使与恶魔的双重诱惑,让人欲罢不能,想将她狠狠吃掉,让我不禁呆住了。

「看够了吗?」,妻子已经坐下开始用勺子吃粥,一边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不禁回神:「看够了,真漂亮!」虽然已经结婚五年,但妻子却总能给我惊艳之感,让人感觉她是跌落凡间的仙子。「看够了就吃饭,凉了就不好了」,妻子的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但我仍能感觉到她的开心。不过,回过神来的我却感到了不解:「今天怎么穿成这样,公司有事?」平时周末吃了饭一般我都会去书房看书,而妻子则会上网、做家务或者处理文件。「嗯,从这周开始,公司有个紧急项目,连续三个月周六早上加班。」闻言,我不禁郁闷了:「你们公司这还真是……」「好了好了,毕竟是临时项目,公司也没有办法,我吃好了,先走了,中午就回来,一起在外面吃中饭好吧。」妻子不襟摇了摇头,自己这个老公什么都好,就是对工作不够上心,老是觉得只要有钱就够了,没什么责任心。「韵,注意开车慢点!」我害怕妻子赶时间开快车。「知道了!」

……

妻子走后,我收拾好碗筷,坐在书房,不襟愣住了,很少周末一个人在家,竟然有点不习惯,不知道干嘛。于是,随手打开了电脑,胡乱上着网。最后,无聊中干脆点开了一个老版的【神雕O侣】,从第一集开始慢慢看。可是我却越看越无聊,正无聊想关掉,却看到了尹O平「大战」小O女那一节,我忽然僵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屏幕,明明开着空调我却感觉到了一点炎热,并且感觉到身体有一点颤栗,而血脉喷涌的感觉一直回荡在身体里,更让我慌张的是下体竟然已经挺立起来。对,就在看到小O女被隔着帕子被尹O平狂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兴奋,就仿佛小时候那第一次看A片,仿佛和韵第一次行房。呆了一下,电视中的情节已经过去,我慌忙关上了网页,但心脏的剧烈跳动和滚烫的脸部却提醒着我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

「磊,磊,怎么了?」韵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哦,哦,没什么,只是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我有点慌忙地回应。「真是稀奇,磊也有关心工作的时候。」韵淡淡一笑,酌了口咖啡,对我的应付一笑而过。这是一家咖啡餐厅,环境不错,我们两夫妻常来,对这里的口味清淡的饭菜情有独钟,但是,今天我却觉得往日里喜欢的饭菜寡淡无味,而原因,却是刚才所看的电视剧。

晚上,看了新闻的我们依偎着聊了会儿天,妻子突然说:「今天早点睡吧!」于是我明白了什么,拥着妻子进了房间,关上了窗帘和房门……

我把妻子轻轻放下,脱下她的衣服,当她熟悉的娇躯展现在我的面前,我便扑了上去,轻轻含住了左峰,把右峰轻轻地揉捏。「轻点」,妻子双颊有淡淡的红晕,我不由得笑了笑,这样的场面反而没有白天看到妻子的工作装那么震撼,毕竟我已经把妻子这样的美态无数次深深地印入了脑海,哪怕再诱人也已经审美疲劳了,甚至还不如今天早上看的片子震撼,等等,上午的片子……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尹O平对小O女所做的事,然后,小O女的身影与眼前的韵相互重合……

我看到,韵在一个宽阔的原野上,有风吹来,迷迷糊糊地看不清,于是我往她那里跑去,却怎么都靠近不了,她似乎被谁压在了地上,然后上面的人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两人的声音传过来已经听不清,隐隐约约只听到韵的声音似娇喘似哭泣,忽远忽近,然后上面的人忽然使劲往下压住了她,然后韵就……「啊!!!」我一个激灵,被韵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看着身下娇喘的韵,我却像跑了马拉松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目光有点游离。「怎么了?」韵的声音从怀里传来,我低头看了看闭着眼睛的韵,「没事」韵从我怀里坐起,目光平静地看着我:「磊,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是一体,不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尊重你。」我苦笑:「是我自身的烦恼,不想牵连到你。」韵却握住了我的手,轻轻对我说:「我爱你,那你的烦恼也就是我的烦恼,只要你有事,作为妻子的我责无旁贷,只要老公你想,我便做。」平时我们只叫彼此的名,只有每当情动深处,韵才会叫我老公,而我也如此。我很感动,把韵拥在怀里,深情地说:「老婆,我也爱你,有烦恼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帮忙解决的。」不过,内心的我却在苦笑,我想你便做吗……

(二)

……

自从我那天晚上与韵交过心后,我便松了一口气,可是内心的欲望却让我渐渐控制不住,开始在网上找一些淫妻文来排遣欲望,最开始只是带入文中的男主角,后来渐渐变本加厉,无意识地把韵也带入了女主角,而这也让我内心的欲望越来越不受控制,每次射过留下的却是更多的空虚和进一步的欲望。而我也终于在多次的挣扎之后放弃了抵抗,让自己一步步走入了深渊……

……

首先,这种事要有一个周密的计划,不能让事态失控便要有一个可以控制的男人,而这个人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王虎,又称王三胖,45岁,一个曾经公司做黑生意倒闭,因负债累累而入狱,最后在我的帮助下出狱并复仇的中年胖子,因为不怎么光彩,我也没公开过我和他的关系,而他也改邪归正,做些正经生意,私下里也对我以兄弟相称,多年了和我也有了不错的关系。在收到我的联系后,他表示不解,平时咱俩也不会在这个时间联系,而等他听完了我的计划,却震惊地快说不出了话。「阿磊啊,这样不好吧,对你们夫妻的生活肯定会有影响,而且对弟妹也不好啊,我变成什么样无所谓,当年你帮我干掉那些狗杂种时,我这条烂命就随你了,但是这对你的家庭真不是什么好事,听我一句劝,算了吧。」「我,我也很挣扎啊,但是这几天我,我感觉自己快被折磨疯了,如果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还不如让虎哥你帮我,这样至少还能把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好吧,我帮你。」

在一家餐馆里,当一身壮膘的王虎接过韵的照片后也被震撼的久久地静不下来,我也准确地把握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欲望,心中的欲望一下就升腾了起来了。「阿磊,我在行动的时候要做到什么程度呢?」王虎忽然望着我。我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许久,一咬牙:「虎哥你就照自己希望的来,越投入越好。」「可是,我一投入就会过了,怕你接受不了啊。」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曾经是阅女无数的王老板,各种玩法恐怕是少不了,就是怕韵被搞到受不了。我说:「只要在韵的承受范围之内,随便你弄!」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就我所知,弟妹这种性格,只要放法得当,那承受范围,可是相当大的。」闻言,我却觉得小腹一片更加火热了。

……

我在网上订购了眼罩,绑索,变声器,针孔摄像机和一部拍片专用的高清摄像机,并把计划针对韵的性格再详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

「韵,今天我来接你,我们去度假村度假吧。」某个周五,我对妻子说道。「可是我换洗的衣服还没……」「我有事想跟你说。」听到我严肃的语气,韵想起了这段时间我的不寻常反应,便迅速答应了。我接到了韵,让她把她的车放在公司里并带她去往了周围一个比较偏僻的山区度假村,这里虽然偏僻了一点,但是风景却意外不错,而且度假村的环境和设施格外的好,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个地方。而那里,我们会遇上一个「意外」的朋友。

我和韵到了度假村安顿了下来,「磊,这里真不错啊,难得你会找到这么个好地方。」妻子呼吸着新鲜空气,一天的疲劳也消解了不少。「是啊,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不说了,先去吃饭吧。」我有点心虚,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狂乱的兴奋。到了饭厅,我便带着韵走向预定的雅间,而这时,一个「久违」的身影却「闯入」我的眼帘。「咦,你,难道是虎哥?」「你是?你,难道是阿磊!」「是啊,虎哥好久不见了。」我上前给了王虎一个大大的拥抱。「磊,这位是……?」「哦,韵,这位是王虎,虎哥,曾经对我们家有大恩的,虎哥,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儿,柳韵。」「哦,原来是弟妹,我叫王虎,你也叫我虎……」话没说完,王虎便愣在了那里。眼前的美人是多么靓丽啊,凹凸有致的身材,绝美的瓜子脸,滑嫩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上身的职业装凸显了她的知性美,挺拔的双峰虽然显眼却绝不会过大,职业短裙包裹住了那修长的黑丝腿以及绝美的翘臀,形成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弧度,那黑丝腿以下的三寸金莲更是惹人遐想……

「虎哥,虎哥。」「哦,哦,真是失礼了,第一次见到弟妹这么漂亮的人,我真是失态了。弟妹,真的对不起。」纵然看过了照片,虎哥却依旧被韵的美给震撼到了,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就不好做了。果然,韵见到虎哥的眼神就沉下脸色,不过虎哥这么诚挚的道歉过后,涵养很好的韵反而对「虎哥」高看了一眼,她对自己的魅力也有自觉,而虎哥这样为「小事」道歉的不多,也说明了眼前这个卖相不好的胖子涵养很好。而韵的好感也顺理成章的让王虎进入了我们的雅间进餐,让我的计划得以施行。有了虎哥,那么我们便有了喝酒的理由,我们三人酒量都不错,也没喝多少,待的韵脸上有了一点微微的红晕,我便示意王虎,差不多饭局结束,开始计划。

于是虎哥先假装喝多了去雅间厕所蹲坑,我却对韵开始了倾诉……

「韵,你知道我要说一些事,乘着酒劲,我就大着胆子说了。」我一脸严肃。而韵也直起身认真听我说……

我把性欲变化的事告诉了韵,却没有告诉她实情,只是说感觉传统的做爱没有意思,渐渐丧失了激情,想试一些新花样,说想试试捆绑强奸play,而变声器,摄像机,眼罩和绑索准备好了也诚实地告诉了她。第一次就玩这么过本来就很有可能失败,不过我也决定了,一旦韵拒绝了,那我就永远也不做类似的事了,大不了饥渴了就看小说撸管。韵深深地看了我很久,看到了我的害怕、不忍、挣扎、后悔和兴奋,想起了这几个月来我的难过与苦恼,终究在我复杂的心情中点了点头……

「弟妹,我出来了,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快去吧。」在沉默之际,王虎的声音传了过来。韵则像逃难一样进了卫生间,不用说,这也是我和虎哥有意无意间让韵喝了大量水,却不让韵有机会去厕所的。而韵出来时正好看到我们喝最后一杯的场景……

……

(三)

「这么巧,我们都在一个四合院啊」

「不算巧,毕竟这里偏僻,而这里又是最贵的房间,这个独立的四合院三户只住了两户,不如说在这度假村相逢才是有缘。」

我如此对虎哥「解释」

到,而一边的韵则配合的点了点头。

「那就明天见吧。」

「好的虎哥明天见。」

我和虎哥交流了一个眼神,各自回房了。

夜已深,我和韵坐在沙发上,彼此有点不安,韵想去洗个澡,可是我却说,希望今天她就以这样纯净的姿态过夜,最后在我询问的眼神下,韵平静地说,「磊,你来吧。」

我彷佛得到了圣旨,把工具拿出来,看到韵彷佛认命一样闭上了眼睛,把她牵引到了席梦思凋花床上,周围的木栏凋花玲珑有致,彷若花园,而我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反而为花园增添了一丝旖旎的气氛……我架好摄像机,韵却别过了头「能不能不用那个」

「这是记录我们爱的历程,怎么能不用,老婆你最好了,反正只有我们看,你说是吧。」

韵难得白了我一眼,同意了。

做完了准备工作,我便开始了最后的工作:绑美人。

我将韵放倒在床上,双手交叉绑在床头的木栏上,双腿平放在床上,「等等,衣服……」

「没事,衣服不用脱,反正可以把扣子打开。」

我对韵说道,「下面能脱就行了」

「变态」,韵又白了我一眼。

我嘿嘿笑了笑,走到床头,「今天,我要再给你一次婚礼」,我与韵深情对视了一眼后,把眼罩给韵戴上了……做完准备工作后,我却「不小心」

镜头前面打了一个趔踞,然后摇了摇头,对韵说,「韵,我去喝点水,你等下」

「你快点啊,我有点不自在。」

「好的,我马上回来。」……「磊,是你吗?」

「韵,是我。我已经戴上变声器了,这样是不是就有感觉了?」

「这……我不知道。」

「我」

的声音从房间门口的远处传来,由远及近,最后终于到了床边。

对,这就是戴上了变声器的虎哥,而我,则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怀着激动和罪恶的心情准备看接下来的「洞房花烛夜」……虎哥一进入卧室就呆住了,那昏黄的灯光下,有着一位被谪落凡间的天使:她的皮肤闪着玉石版的光泽,那职业女上装已经解开了一道纽扣,从领口看去便有一个幽深的峰谷,诉说着未知的诱惑,那高耸的双峰躺下后便更加显得挺拔峭立,纤细的腰肢彷佛一合掌便能握住,那腰部以下的滑嫩大腿即便被黑丝包裹也彷佛吹弹可破,那短裙里的幽谷更有一种无言的诱惑,而黑色的丝袜与洁白的席梦思床单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后,那裹在黑丝里的纤纤玉趾,更彷佛能够勾人魂魄……

「磊,是你吗?」

仙子的声音把虎哥勾回了人间,「韵,是我。我已经戴上变声器了,这样是不是就有感觉了?」

虎哥模彷者我的语气,跟韵搭着话。

「能不能把眼罩取下来一下,我有点不安……」

「韵,我说了要再给你一个婚礼,你就依我好吗?」

「嗯。」

听到「我」

说了与刚才同样的话,韵不疑有他,便不再坚持。

王虎深吸一口气:「韵,我要来了。」

「嗯。」

于是王虎便坐在了床上……我让虎哥全程自由发挥,本以为虎哥会马上进入正题,却没想到他坐在了床边,第一件事却是伸出了手,抚摸韵的脸庞。

对,他不急不缓的体验着我妻子光滑柔嫩的脸庞,彷佛是一个深情的丈夫在抚摸心爱的妻子,而我的韵,我的妻子,却在享受着他的抚摸,并且真正地安下了心。

而我,此时却是失落和快感交替,一个简单的抚摸,竟然就让我有了这么大的反应!我这边五谷杂陈,可是虎哥却没有停下,他将另一只腿也移上了床,然后整个人跪趴到了韵的正上方,然后脸对着韵的脸,看到这里,我马上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心马上揪了起来。

果然,虎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缓缓伏下了头,只到停在了离韵一公分的地方,双方甚至可以呼吸彼此的空气,不,他们正在呼吸彼此的热气!!韵被男人的挑逗弄红了双颊,正想说话,却被找到了机会的王虎开口含住了樱唇……看到虎哥的大嘴与韵的红唇再无间隙,那只属于我的甜美被人肆意享受,我的心彷佛被狠狠的抽了一下,而下体却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而虎哥吃下了那梦寐以求的樱唇后,却没有继续,反而将大嘴移开,在韵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韵摇了摇头,虎哥却说:「拜托了,老婆。」

听到这里,我激动的颤栗不止,那是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称谓,现在却被这个丑陋的中年男人得到了,而妻子拗不过,竟然答应了他什么……在我惊诧的眼神中,妻子的小嘴慢慢吐出了一条粉嫩的小舌头,就彷佛在寻求什么,晾在空气中,显了出一丝淫靡,虎哥见身下的仙子终于答应,自然不会让佳人多等,将自己的粗大舌头伸了出来,与那害羞的小舌相接,就彷佛是一对私会的小情人,他将舌尖与舌尖相触,然后绕着那丁香小舌画了个圈,彷佛在为自己的领地做标示,然后张口在我惊恐的眼神中把整个小舌含入了口中,然后与仙子双唇相接,只见那毫无缝隙的双唇不停蠕动,彷佛有两条小蛇在里面纠缠翻涌,而两人的喉咙也在不停翻滚,似在吞咽着什么……

(四)

良久,唇分,两人喘着气,而一缕神秘的银丝却依旧挂在两人唇间,彷佛诉说着刚才主人们的激情。

韵正想开口,虎哥却堵住了她的嘴:「我为了这天秘密照着练习网上练习的技术还不错吧,后面还有更好的哦!」

韵不襟猝了一口:「流氓!」

看来眼罩遮住了眼睛的同时,也遮住了韵的一丝羞耻心……调戏过美人的双唇,男人罪恶的脸向下移动,在轻轻吻了女神的脖颈后,虎哥把脸埋在了她的双峰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香」

而女神只好不堪地别过了脸,不在理会这登徒子今天的污言秽语。

虎哥缓缓地解开女神的上衣,那一个一个扣子,伴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心跳,直到最后一个,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止,展现在虎哥面前的是一对可爱挺拔的蜜桃,鲜嫩可口的水蜜桃被包裹在黑色保守的乳罩中,反而增添了一丝庄严与神秘。

男人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隔着乳罩轻舔着左边的蜜桃,感受着那一点挺立的变化,右手则握住了右峰的上端,或捻或揉,将右峰变成不同的形状,让它展示自己最动人的风采……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头,轻轻说道:「立起来了哦。」

而床上的玉人却不肯承认:「没有,流氓!」

而虎哥则胜券在握的一笑,将乳罩轻轻往上一推,那挺立的樱桃便欢快的跳动出来,诚实地诉说着主人的愉悦。

而一旁的我却酸酸的,由于我没经历过多少女人,和妻子性爱的方式也比较单一,每次更是妻子有一点水便进入,虽然我们都能到达高潮,但妻子每次都是性爱中途乳头才立起来,根本不像面前这样如此之快。

妻子彷佛也感受到了征服者的心情,只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肯屈服。

而虎哥却不肯放过眼下的猎物,他继续对如玉般的蜜桃发起进攻,嘴上或舔或含,或弹或轻咬,手上更是轻拢慢捻抹复挑,待得两个蜜桃都占满了侵略者的唾液,仙子终于仍不住鼻腔的喘气,轻轻地「哼」

了出来,虽然马上又忍住了,但侵略者却已经心满意足,开始进攻下一个堡垒。

也许自己不知道,但我知道妻子已经在无意识地配合「侵略者」

的角色扮演了,而她也在扮演的过程中会慢慢忽略虎哥与我的不同,而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虽然我只说了「要挑起她的好胜心」,却没有想到虎哥会以这样的方式完美地达到,不,应该是超出了我的要求。

本以为虎哥接下来会脱掉韵的裙子,可出乎我们的预料,虎哥下一个竟然攻向了韵的玉足……虎哥跪在了韵的小脚面前,轻轻捧起了美人的黑丝玉足,然后像捧圣物一般捧到了自己面前,韵彷佛预感到了什么,开始轻轻挣扎:「不要……」

可是她的双手正绑在床头,轻微的挣扎并不能阻挡男人的恶行,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他将女神的玉足捧在面前,然后将脸贴了上去……我从来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玩法,当虎哥贴上妻子的玉足,我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嫉妒的念头,因为那是我还没有探索涉足过的处女地,那是我还没有体验过的妻子的神秘区域!

而最抗拒的却是妻子:「不要,那里脏。」

同时开始剧烈挣扎,因为她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而虎哥却等着这一刻,压住了韵的脚:「韵,我想要给你一个特别的婚礼,我想要让你知道,我是最爱你的人,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属于我,你没有什么地方是脏的,就连你的脚,都是如此完美,它不但不臭,反而充满了芬芳,过去的我从未发现这块美丽的地域,就让今天的我来补偿吧!」

其实从妻子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从没被玩过玉足,而失了方寸的妻子却从没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凭借这段话下意识地更加确定面前的是自己的丈夫,而想到丈夫的「表白」,感动的妻子只好别过头去,故作平静道:「那你轻点,脏。」

得到许可的虎哥自然大喜,立刻将手中的三寸金莲捧起,将舌头伸出,开始在韵的脚掌舔舐,伴随着轻微「哧熘」

的声音,在花园的中央响起……在脚掌处停留了一会儿,虎哥便将矛头转向了纤纤玉趾,隔着丝袜,他强行将韵的一只拇趾吞进了嘴里,连丝袜都绷变了形,韵的这丝袜是进口高档货,竟然这样都没有绷断,然后他开始品尝趾间的缝隙,彷佛那里是他的天堂,而这还不完,他竟然将另一只玉足引向了自己的胯下,那巨大的挺起已经把沙滩裤撑的变了形,他把韵的脚放在上面时,韵彷佛感觉到了那是什么,迅速收回了小腿,可虎哥不放弃地又把它「请回来」,如此反复多次,似是感觉到了男人的决心,仙子终于轻叹一口气,不再收回小脚,转而为裤裆里的巨物隔着裤子轻轻摩擦起来。

看到这里,我的眼角划过泪水,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下体依旧是在裤子里,但我却明白里面已经湿了一片……在品尝了仙子的两个玉足,享受了仙子的的主动服务后,虎哥终于心满意足,开始进攻她最重要的禁区。

他温柔的从脚背舔到小腿,又从小腿滑到了大腿,本以为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可他这次却似乎不准备搞什么,直接让韵配合,退掉了韵的短裙,而当韵的短裙褪下,我才明白,他根本不需要搞什么了,因为韵的短裙下面已经湿了,不是普通的湿,而是下面一滩巨大的湿痕……我震惊了,印象中从没见过女人流出过这么多的水,何况那还是我最心爱的韵,那个总是娴静平澹的韵……

双颊微红的韵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之前的过程中流出了多少水,不仅有这家席梦思床垫特制吸水效果外,应该还与她的蜜汁是在持续不断的过程中一点点产生的,所以她还以为自己的蜜汁不是很多,,而床前的摄像机却清楚地记下了这一切……记下这一点的,还有接近失神,并且下体已经再次火热起来的我。

虎哥用意味深长的微笑看了韵一眼,便开始了最后的前戏……

(五)

在一个如花园般的房间里,一台摄影机正对着床铺中央,昏黄的灯光照耀下,一个美丽纤细的身体被双手交叉绑在了床头,那是一个仙子,玉体横陈的仙子被蒙住了眼睛,带着一丝邪恶的诱惑,仿佛在诱人堕落,而顺着仙子的身体望下去,并没有看到一双笔直的美腿,反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头巨兽,正埋头在仙子双腿根部,探寻着绝世的珍宝。而仙子的双腿,正无奈地打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仿佛在对冒险的勇士发出邀请……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看到韵的那滩蜜汁后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然后迷迷糊糊地看到虎哥和韵说了什么,韵激烈地摇头,不论男人怎么说都是摇头,然后男人开始玩弄她的脚掌,与之前不一样,是一种挑逗挠痒似得玩弄,我看到了韵激烈地挣扎,然后,再然后,在朦朦胧胧中,韵似乎张开了双腿,然后……

当我回过神来,麻木地发现我的妻子似乎在以我不能理解的方式犒赏着身下的男人:她主动张开了双腿,那黑丝包裹住的浑圆玉腿呈「M」型散开,似乎在欢迎男人的探访,不,应该是把玩,而男人的头深埋在腿根间,隐约可以看到紫色的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旁,男人的嘴与那幽秘的山谷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不,应该说什么也没有隔,那透明的黑丝什么也阻挡不了,反而为男人的舔舐增加了无穷的乐趣,对,就是舔舐,那胯间传来的「哧溜」声是如此巨大,仿佛是老牛在饮水,又似巨猿饮液,很难想像那深谷中藏纳着如此多的溪水,而野兽则在疯狂地吸吮溪流中的蜜汁,似要将溪中之水一饮而尽方才罢休……

我眼睁睁地看着虎哥对着韵的溪谷又舔又吸,他爱抚着玉人的溪谷,熟练并有节奏地拨弄着阴核,如在弹奏肖邦的夜曲,手指隔着黑丝刺入,在里面深入浅出,偶尔得到仙子的一声赞扬,便会更加卖力地辛勤耕耘,以换得仙子的下一次褒奖……当又一次「哼」声过后,仙子的身躯迎来了一次激烈地颤栗,而身下的男人敏锐地发觉了这一点,坏心眼地停止了动作,仙子若有所失,双腿开始不规则地摆动,似在寻找着什么……

到这里,虎哥对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什么,身体开始了前所未有的颤栗,仿佛冬天寒风中的鸟儿,瑟瑟发抖。

虎哥摸了摸韵的脸颊,韵也仿佛知道了什么,脸上开始出现了丝丝红晕……

虎哥退下了裤子,把边上的我下了一跳,那是多么大的一条阳具啊,我的算是正常水准,而虎哥却有十七八公分,黝黑无比,宛如一条丑陋的巨龙,这么大的一条插进去,韵不是直接就怀疑了吗,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出了差错,不过我失望的同时也呼了一口气,仿佛轻松了许多,这样计划就不用继续下去了。

可是当我向虎哥打手势示意时,他却指了指床上正努力保存平静的妻子,看到了韵两腮的丝红,我明白了什么,处于高潮边缘的韵正需要一根火热的东西来让她走到巅峰,现在处于高潮边缘却努力保持平静,反而搞的意识混乱的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机会来感受和怀疑阳物的大小,而当阳物一进去,或许马上就会走向巅峰的她只有感受到巅峰的愉悦后才有机会感受,而巅峰过后已经习惯了这大小的她更不会有丝毫的怀疑,虎哥,好深的算计,他已经算准了这一点,才开始无所顾忌地让眼前的仙子走到高潮边缘,并乘这个机会解决最大的难题……

我的心又一次沸腾了,早已准备万全的虎哥仿佛胜利的将军,亮出了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他轻轻分开韵刚才复又并拢的双腿,而这次,韵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无意识地主动将双腿分开,方便男人的进入……

虎哥满意地笑了笑,在我狰狞的目光下,用阳物前端轻轻沾了沾丝袜上的蜜汁,将阳物往那幽深的溪谷探去……

(六)

等等,他还没有褪下丝袜!!

是的,他是故意的,只见那巨龙顶着丝袜,一点点触碰到了幽谷秘口,然后就顶着丝袜一点一点缓缓进入秘裂,等到丝袜被撑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再也无法进入,巨龙的头颅外加一公分柱身已经探入了仙子的花园幽谷中,而巨龙在到了尽头之后,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缓缓退出,如此反复,似在等待一飞冲天的时机……看到这一幕,我的心情虽然激动,却没有那种昏厥感,是早已预料到,还是因为还隔着一层丝袜,巨龙并没有直接触碰到那神秘的花园,我不得而知,但我却知道,离我梦寐以求的时刻已经不远了……

床上的美人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她是想要脱掉丝袜,还是想要巨龙进入,我也已经猜不出来了……

那一探一出之下,韵的呼吸开始了加速,双腿无意识地摇动,男人的呼吸也开始变粗,在又一次抽出巨龙之后,男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而狰狞,美人却似乎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却见男人上身微微前移,扶好巨龙,对准汁液横流的花园,腰部用力,下身用力挺出……

「啪」的一声,那是黑色遮羞布终于不堪重负破裂的声音,而在我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男人那黝黑粗大的巨龙「扑哧」一声,消失在了韵的秘裂之中……

难以想象的冲击让床上的佳人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当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秘谷突然间出现了一个意外的来客,那饱胀的充实感填满了长久的空虚,游走在混乱边缘的仙子终于攀上了前无古人的高峰……「呜呜……」,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韵不由得咬着牙发出了呜咽声,而向上抬起并不断颤抖的腰部却说明了主人此时的愉悦,而男人双手则握住抬起了纤纤细腰,就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把仙子的秘裂稳稳套在自己的阳物之上,仰天呼出一口气:「好软,好紧,好滑。」我再一次喷射了,哪怕没有任何的抚弄,只是因为我看到了巨龙与秘谷之间那灵与灵、肉与肉的交融……

韵的高潮持续了十多秒,那是我以前从未想过之事,而虎哥则一直将巨龙深深埋在韵的花谷之中,默默承受着仙子蜜液的喷洒,似要让她记住巨龙的形状和气息……

韵瘫倒在了床上,似乎已经宣告了今夜这场淫戏的尾声,可下体中似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却在提醒着她,今夜,才刚刚开始……

虎哥察觉到身下的仙子呼吸开始渐渐平息,嘴角划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双手撑在美人腰部两侧,开始缓缓抽腰,在美人淫汁的作用下,巨龙与溪谷磨出了「滋滋」的声音,仿佛爱人之间最亲密的交流。韵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双颊羞红,玉首微摇,仿佛在否定这个声音是自己发出的……

虎哥开始享用今天自己最大的战利品,他开始埋头吮吸美人的玉峰并将巨龙以「九浅一深」的方式插入拔出,如果说那九浅是高速拔插的话,那一深就是缓缓深入,直到尽头,仿佛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总要慢慢欣赏,细细品味,从身下仙子的反应来看,那一下,却真是绝美而充实,让仙子的品味到了凡俗的美好,而妻子的紧窄与嫩滑,那如同小嘴一样的吮吸,更是让虎哥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味。待得双方酣畅淋漓地大战了几个回合,美人的双腿却是累了,开始想要找一个放平休息之处,而虎哥却眼睛一亮,抽出了阳物让仙子双腿放平。韵以为老公终于要让自己喘口气,却没想到老公让她转为侧身,抬起了一条黑丝长腿,对准了秘裂,将巨大的阳物一点点挤了进去……

韵和我很少用标准位以外的姿势,以我们的性格,在以前只觉得性生活是生活的调剂,但不应成为生活的重心之一,但现在看来,我们错了。

虎哥以一个侧身位便击碎了韵的羞耻心,他抱着韵的一只大腿,不再用刚才的方式,反而挺动下体直接粗暴的快速抽插,胯部和大腿间的撞击发出了「啪啪」声,就像是在撞击一面墙,又像在进攻什么,下身结合处发出了「噗滋噗滋」的声音,仿佛一首动人的音乐。韵感觉乱极了,男人激烈的进攻让她呼吸骤然加快,感觉呼吸不能保持的她不得已在鼻腔中发出了「哼哼」声,而这却让她更加感觉到羞耻了。

虎哥抱着美人的黑丝玉腿不停地抽插,忽的发现美人的玉脚在面前调皮地上下跳动,为了不让玉脚受累,他低头轻轻一含……

(七)

我的心似乎快炸了,这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昏黄的灯光中,一个仙子般的美人,玉体侧翻,一条黑丝玉足平放在床上,另一只却被一个野兽般的男人立起抱在怀中,被强行分开的胯间有一条黝黑粗长的丑陋阳具在进进出出,而美人的脚更是被野兽衔入口中,仿佛那至高的美味,受到激烈冲击的美人更是上下摇动,胸前的诱人双峰随着摇动翩翩起舞,加上美人咬牙忍住的哼声,组成了一副无比淫靡的春宫图。

待得眼前的美人似乎又要再一次步入巅峰时,被这千年一见的小穴所包夹的巨龙似乎也快走到最后,于是,虎哥让美人再次平躺,我的下体再一次坚硬如铁,然后掏出来,轻轻撸动着,然后将美人的双腿渐渐抬起往上折叠,待得美人发现他的邪恶用心时却开始了激烈的挣扎,男人无视了佳人的反抗,反正是最后了,不说箭在弦上的她想不了太多,哪怕她发觉了什么也无所谓了,他将美人的玉腿折到了胸口,用双手绕过腿弯固定住,然后握住了那迷人的双峰,然后将巨龙对准了粉红的蜜口,将全身重量集中在腰部,深吸一口气,往下一沉,「啊」,当巨龙以千钧之势贯穿幽谷,仙子终于忍不住嘴里的声音,待她想要再次咬住牙时,男人却已经再次下落,「啊……啊……啊!……啊……」随着男人如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仙子的喘息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一次,又一次,当数十次抽出插入后,两人的身体都开始颤抖……

「老婆,我要去了」「啊,没带套,在外面……」「老婆,叫我,叫我!!」男人无视了仙子的抗议,开始了激烈地呼唤,「啊……磊,磊……」「老婆,老婆,老婆……」男人脸上青筋挺起,却依旧强忍着引导仙子「磊……磊……老公……老公……」终于,韵叫出了他希望她叫出的名字,在彼此的呼唤声中,交缠的两具肉体终于迎来了巅峰,「老婆(老公),!!」随着一声异口同声的嘶吼,虎哥将阳物全根尽没,整个人压住了美人的身体,然后封住了美人的娇唇「呜呜……呜……呜呜呜呜……」,而我心爱的妻子,韵,竟然用小腿交叉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然后任凭虎哥索求自己的舌吻,只见那性器结合之处,严丝合缝,只余下男人两个硕大的卵囊一涨一缩,把那传宗接代的毒素,通过被仙子肉壶紧紧吮吸的龙根,狠狠灌入仙子的蜜壶深处,再与仙子喷出的蜜汁相撞,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蜜壶内好一副阴阳交泰的和谐……

一旁的我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只见床上的一对新人慢慢分开,仙子瘫软无力,大口喘息……等到平静下来,屋子里却只余下一片寂静。

良久,韵带着一丝试探,一丝不安,一丝恐惧:「把,把我的眼罩取下来。」虎哥朝我点了点头,我像是才回过神来,把自己使用的纸张处理掉,整理好衣衫,迅速躺在了沙发上。虎哥则慢慢拨开了韵的眼罩……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八)

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冬日,我从睡梦中醒来,身旁的韵已经不见了踪影,因该是去上班去了吧……

四个月前发生了某件事后,韵的行为就变得比较奇怪,先是几周不和我同房(胸部上还有掐痕),然后我提出要再玩别的玩法后她却一脸铁青,直接拒绝了,还生了我几天闷气,当然我也明白她发生这些变化的原因,在我问到那天晚上的具体情况时她便直接告诉我,我刚绑上她不久就在沙发上醉倒了,怎么叫都叫不起来,害的她在床上绑了几个小时,等到自己慢慢挣脱时天都快亮了,摄影机里只有她自己被绑了一晚上的视频,所以她也删掉了。韵还趁机对我发脾气,冷着脸告诉我以后再也不准搞这些了,如果我不知道实情,也许就不会发现藏在这番话背后的心虚、愧疚和哀怨,还有那一丝丝的愤怒……

好在经过了几个月的调养,韵似乎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正因为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有着难以言喻的愧疚,这几个月我们夫妻的生活反而更加和谐,连感情,都能感觉到更加密不可分,哪怕是为对方付出一切。

而在我几个月的生活中,我却悲哀地发现,经历了那个血脉喷张的夜晚,我的欲望更进一步地畸形了,虽然平时的房事没有问题,可我却越来越没有激情了,好在我掩饰的很好,韵也不会看出来。本来想就此打住,不再让韵受到伤害,就算是一辈子没有激情又如何,难道比得上韵的一根头发重要吗?

可是,世事却没有那么简单,我察觉到了,韵在调查虎哥的事,在我无意中发现,她已经调查到了虎哥入狱的那段经历了,恐怕她是想让这个夺走自己贞洁的男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而她瞒着我,一是不想让我察觉那天晚上的事,二是怕我夹在「恩人」和妻子间难做,一旦东窗事发,她怕我受到伤害,也怕被我抛弃吧,真是让我又感动又心痛,想到深处,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耳光。

可是,我亲爱的韵啊,你这样查下去,终会查到你老公我的头上,那样,我们的家庭仍旧会破裂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回想起那天的情景:虎哥对绑在床头的韵所说的话:「在厕所里我就听到了你们两夫妻的对话,阿磊真是搞笑,这么漂亮的妻子竟然会提不起性趣,还玩什么绑眼强奸play,不过正好,我就帮你们真正玩玩吧。」

「人渣,畜生,变态……」韵平时涵养很好,歇斯底里的她并不能想出太多骂人的脏语,她使劲扯着手上的绑索,眼中闪烁着仇恨的泪光,恨不得咬下面前男人的一块肉。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磊呢,磊去哪里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虎哥笑了笑,对着暗处沙发上的我指了指:「放心,他没什么,只是在你去厕所时,我在他的酒里放了点安眠药,本想着只是匆忙定了一个临时的计划,我也没有想过会成功,哈哈,这要多谢阿磊的愚蠢,不,应该是没防备吧,我可是他们家的大恩人啊,我也没想到,四合院窗户这么低,你们竟然不上锁,简直就是在欢迎我嘛!」

「无耻,卑鄙!!」韵也仿佛知道自己的挣扎没有作用,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虎哥,「你会付出代价的!」「不要这么说哦,你现在就是去告我也没有用,无凭无据有什么理由告我」「你的精……精液射了进去,只要我拿去化验,和你的一对比,你就逃不掉了。」韵用锐利的眼神看着虎哥,已经稍微清醒的头脑很快便理出了思绪。

「是吗,可是这样的话,你的老公怎么办,让人知道他的老婆被自己的恩人上了?哦,无所谓了,大不了也就是身败名裂吧,是我估计会去跳楼吧,哦不,以阿磊的性格应该不会在意世俗的眼光,以他对你的爱,恐怕这事情他会站在你那一边,并且对你一如既往的爱。」虽然有点奇怪虎哥为什么会站在我的角度这样分享,但韵却是知道我的性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是的,磊,他,他会支持我的,大不了这次过后我就离婚,然后一辈子不再嫁,一辈子补偿他!」

旁边的我内心一阵感动,同时内心充满了内疚与痛苦。「哦,是吗,可是看到这张卡里的录影就不一定了吧。」「那是你强奸我的证明!」「是吗?可是我却不这么觉得哦。」「什么?!」「你看看,全程到尾都是我们在玩强奸play哦,而且你想想,哪有人连自己老公都认不出来的,恐怕我这根宝贝和磊的不是一个尺寸吧,你连这都体会不出来?就算磊的和我大小差不多,那我这一身肥肉总相差太大了吧,最后我可是全身都压了上来哦,可是你却陪我玩到了最后,老公都叫了!只要我把你叫阿磊名字的情节删去,你觉得阿磊和警察看到这份视频会怎么想,那最多是一个合奸,而且你会成为大家眼中的荡妇哦!」虎哥得意洋洋的表情让韵终于支持不住,整个人绝望地摊在了木栏上。

「只要你我不说,今晚便什么也没有发生,对了,我先回去把视频转了,再把卡还回来,在那之前,就辛苦弟妹你再绑一会儿了,哈哈哈哈哈!」说完,他便笑着走出了卧室,留下了绑在床头眼神空洞的韵和在沙发上「毫无知觉」的我……

回过神,眼前刚充好的咖啡已经快凉了,我却没有心情品尝,我几乎算到了计划的每一步和每一个变数,设计好了对韵的每一句台词,可是我却没有算到,自己出现的想要保护韵,想要停止计划的念头。现在,韵已经开始了调查,这也是我计划中考虑过的变数之一,想要解决这个变数,只有将计划继续进行下去……

良久,我下定决心,打电话给虎哥,让他开始下一步计划。

(九)

「叮铃铃」「喂,哪位」「嘿嘿,弟妹,是我」「是你!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难道想威胁我?警告你,不可能,大不了一拍两散!」韵的语气充满了冰冷。「弟妹,不是我不想放过你,是你不想放过我吧!」「你在说什么?!」韵的语气强作镇定。「嘿嘿,弟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调查我是吧?!」「……」「如果你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王虎也是进过大狱并提早释放的,不是我吹,黑白两道都要给我一点面子,你调查我的过程我全都了如指掌!」「你想怎样?!」妻子的语气越发锐利,但握住手机的手却已经捏地发白。「我想再和你做一次」「没门!」「不要急着拒绝,回家后你就会懂得有的时候拒绝为你好的人不见得是好事。」韵「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往家里赶……

「咚」的一声,在客厅整理报表的我看到韵站在门口,扶着墙喘着气,像是刚赛跑回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不是上班时间吗?」我站起来对韵说道。眼前一阵黑影闪过,韵扑入了我的怀里。「怎么了,突然这样?」我搂着怀里的韵,轻轻拍着她的背。「你没事就好……」「嗯?什么」「没什么,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想你了,刚做了个噩梦,就,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了……」

「什么啊,原来是梦,这么大人了,也没想到打个电话」我轻轻搂着韵,「不过,我很开心哦!」韵有点不敢看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我怀中起身,「刚才,家里有没有谁来过,或者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这个时候哪里会有人来啊,又没有快递,至于奇怪的事,你还真是睡糊涂了!」我轻轻捏了捏韵的瑶鼻。「哦,那是我多心了……」

「好了」我站起身,「我的报表弄得差不多了,去看看毒杀完没。」「毒?」「嗯,电脑好像中毒了,我老是收到一些不良图片,刚刚开启了杀毒就来做报表了。」「那我也去看看」「随你吧,不过先说好,这些图有些不干净,如果毒没杀完看到图的话你不要被恶心到了。」「嗯……」

来到了书房,我点开了电脑,发现杀毒软件已经杀完毒了,但图片还在,刚点开,那图就占满了整个桌面。那是一张环境和人物都打了马赛克的gif图,只见一个肥硕的身躯把一个纤细的身影压在床上,黝黑粗大的阳具随着男人的上下起伏进进出出,性器结合处冒出了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无比淫靡,而女主角之后竟然还用修长的黑丝美腿勾住了胖男人的头,仿佛不愿让他离开……我偷偷了一眼旁边的韵,在看到这张图时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煞白一片。我有些不忍,却仍继续说下去:「就是这种图,删了又发删了又发,不知道是谁干的。」「嗯,嗯啊」「不过这对男女还真是不要脸,这种姿势不但录下来还到处发,看这女的,身材明明这么好,不会是出来卖的吧,这么淫荡也只有出来卖的才会有吧。」「是,是啊,真是不要脸……」韵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还是赶快删了吧,这种图片留着干嘛。」「嗯」我删掉了图片,「咦?韵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哦,别是被恶心到了,我早就说什么来着,这图你最好不看,快去喝点水压压惊吧。」「嗯……」

走到客厅,韵却收到了虎哥发的一条短信,短信没有别的信息,有的是我一周来的作息时间表,韵的身体终于失去了力量,倒在了沙发上……

「喂,弟妹,想好了吗」「我答应你……」「那好,地点就选在……」「不行,绝对不可以!!」「是吗,那你可要想清楚哦?!」「求你,换个地方吧!」韵已经接近崩溃。「不行,就那里,不然,后果自负!」想到那张作息时间表,韵认命地闭上了含泪的双眸:「好吧,我答应你……」

(十)

……

某个冬日的傍晚……

「韵,怎么不吃啊,有心事吗,来,吃点青菜。」我给没心思吃饭的韵夹了一口青菜。「嗯,磊,我没事,只是工作有些烦,来,喝一杯吧。」「来,干杯」我们的杯子「砰」的撞击了下,红酒里映出的,是两人各怀心事的面庞。今天回家,韵破天荒想喝一杯,我看出她有心事,便开了一瓶红酒,我们对酌而饮……

吃过了饭,我有点困,便在沙发上,眯着眼睡过去了……

韵走到我面前,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右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眼角流下了泪水……「叮咚……」忽然响起的门铃惊醒了沉思中的韵,抹了抹眼角,确定没有异样后,韵走到玄关处开了门……

门一开,虎哥就被眼前的美人惊艳到了,美人一身朴素的居家服,不施粉黛的瓜子脸,淡雅与雍容并存,上半身是白色的长袖衬衣,下半身是淡蓝色宽松牛仔裤,一股高雅的气质迎面而来。韵厌恶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胖男人,淡淡地说:「进来吧。」

虎哥进了房间,看了眼沙发上的我,说道:「总不能把阿磊放在这里吧,先放在客房去吧,放心,我那药不伤身的,而且绝对有效。」韵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把我放到了客房的床上,还为我盖上了被子,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关上了房门……

等了一会儿,确定韵真的走远了,我慢慢睁开了眼,嘴里无比苦涩,内心却又无比地兴奋。我打开了装在卧室的摄像头的接收端口,顿时,多个画面出现在了眼前,全方位无死角地监控了卧室的每个角落。在我这些日子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我们的卧室已经换上了粉红的床单、蚊帐和窗帘,充满了暧昧的气氛。此时,卧室的大灯已经亮起,但里一个人也没有,在我忐忑的等待中,终于,两个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而这,也让我的心马上提了起来……

两个并排的身影走了进来,而妻子的身影不知为何有点蹒跚。仔细一看,只见在美人的背后有一支罪恶的大手从裤间伸了进去,在那丰满的臀部不停抚摸揉捏,牛仔裤也在大手的蠕动下变化出一个个诡异的形状……韵的脸色毫无表情,仿佛那大手揉弄的并不是她身上的肌肤,只是那蹒跚的脚步却也说明了男人的粗暴直接。

到了床边,虎哥抽出了手,然后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好香啊」,韵皱了下眉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我和虎哥诧异目光下直接脱下了上衣和裤子,余下了白色的乳罩和内裤,盯着床头说道:「你弄快点,完了马上走!」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韵的果断出乎了虎哥的预料,不过他马上挑了挑眉头,说道,好啊,然后从随身包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DV,准备安放在正对床中央的位置。

「你要干什么,我可不会让你再一次得到把柄了,死了这条心吧,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不怕什么了!」韵的语气很平淡,可是谁都能听出那份果断和决心,恐怕如果出了意外,她真的会以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

「这可就很难办了,我只是想在这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而已,可弟妹你的要求让我很为难啊,我可是准备和你共度一个让彼此都幸福的美妙夜晚哦。」「对于你,我永远也不会有感觉的,你死了这份心吧!」韵的态度坚决,不为所动。

虎哥皱眉思考了很一会儿,终于缓缓说道:「这样吧,我们来打一个赌,各自退一步,你要尽可能配合我,而只要我今天在你之前射出来,就算我输,那我就把那个晚上所有的数据都交给你,我保证不外传,并且只要你不再调查我,我也不会再介入你们夫妻的生活;但是,如果你被我先弄上了高潮,那么你就要陪我几次,次数我们可以一起讨论,放心,不会很多的,毕竟你我都有各自的生活,之后只要你不愿意,便老死不相往来。」

韵犹豫了,不是不敢,毕竟她对自己有信心,毕竟自己的性欲不强,而且对于自己厌恶的人怎么都不会有高潮的,她是怕虎哥食言而肥。「对我王虎的信誉你可以放心,如果这点承诺都做不到,那黑白两道的兄弟也不会给我这么大的面子。」韵在犹豫了一下后,缓缓点了点头。却不知,这一切已经落入了我们的设计中。

……

(十一)

当韵在内疚悔恨的心情中给我倒下「安眠药」的同时,我也将另外一种药放入了韵的酒杯之中。那是我在网上千挑万选的药——春药。这种药并不会像其它同类一样,直接让人进入狂乱的兴奋之中,它反而发挥的非常缓慢,并且有较长的潜伏期,只有当女方处于高度紧张、兴奋或者愤怒等极端心情时才会慢慢发挥效果,并且在女方不知不觉中大大加强女方的敏感度,最后慢慢刺激荷尔蒙的分泌,让女方慢慢进入巅峰。

这种药局限性较大,但是却无比昂贵,盖因它能在清醒的情况下最大强度地激发女人的性欲,并能让女方在过程中更加清晰地体验男方所给予的刺激,事后回味时更久久无法忘怀。

在平时,哪怕虎哥技术再如何高超,恐怕对一直处于厌恶和恶心感中的韵来说,那也无济于事,可是当这种药进入了韵的体内,有的东西或许就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了……

而韵却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是坐在了床上,看着地板,仿佛在低头等着男人的宠幸。虎哥并未让佳人久等,他让韵趴在了床上,然后脱下衣裤,只留下被阳物撑起一个巨大突起的黑色四角裤,然后双腿分开,跨跪在韵的正上方。下方的韵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只是将脸埋入了枕头中,什么反应也没有。虎哥不以为意,只是将饱胀的内裤顶端顶进了韵的双腿之间,在韵的白色内裤上缓缓摩擦着。然后他把头放在了韵的脖间,一点点温柔地亲吻着,直到把那光滑的后颈全部舔上一层反光的水渍……

抬起头,看着女神光滑的背影,虎哥微微一笑,从包里取出了一瓶润滑油,打开瓶盖,然后沿着女神背脊的中心,从后颈处一点点往下浇,最后从双足处往回,浇了个遍。冰凉的液体倒在了女神的背上,韵不禁微微打了个冷战,似被吓了一跳,然后继续趴着。

虎哥把润滑油装回去,笑道:「弟妹,我来给你按摩一下。」然后不等美人回应,双手开始缓缓地攀上美人的玉背。他将润滑油慢慢揉开,从双肩开始,像真正的按摩师一样为美人推油,待得美人全身流满了润滑油,他便开始了进一步按摩。他先将双手沾满润滑油,然后从两侧伸入被乳罩包裹的压在美人身下的玉峰之中,然后又是一番激烈地揉捏,而在润滑油的帮助下,那双峰变得滑不溜手,却是怎么也握不住了,反而让当事的两人感觉到一丝淫靡,「还真是调皮啊,呵呵」,韵听到这句话依旧毫无反应,只有那埋得更深的脸在述说着她的羞愤……

玩够了美人的玉乳,虎哥的手缓缓下移,最后来到了玉人的脚掌之间。上一次在黑丝的包裹下,玉趾还能保持一丝最后的尊严,可这次已经没有了保护的玉趾却只能在男人的面前展示自己最绝美的风采。男人如同野兽一般疯狂地分开美人的脚趾,然后将舌头灵活地深入缝隙中穿梭,仿若在林中游玩的小蛇,欢快地穿行着。待得小蛇玩够了,野兽便分开了大嘴,将秀美的大拇趾吞了进去,让美人通过拇趾,感受他嘴里的温暖与温柔,他对拇趾或舔或咬或吮吸,最后让脚趾在嘴里一进一出,仿佛成为了另类的性器一般,让美人整个身躯都颤栗了,待得他找到了另一只玉足,那玉足却本能地收了回去……

「弟妹,这样可不行哦,说好了要配合我的,不然的话就算你输了哦!」玉足只好慢慢回到了男人的怀中,伴随着男人那意味深长的坏笑……

等男人赏玩够了玉足,他终于决定开始正式狩猎今天的猎物。

「把屁股抬起来,整个人四肢撑在床上。」男人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对妻子说话,妻子犹豫了一下,仿佛挣扎着什么,最后,还是按照男人的命令摆成了羞耻的姿势。

而在客房的我则是涌起了巨大的嫉妒感,不仅是因为恬静温婉的妻子第一次在人前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还有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虎哥蹲在妻子的美臀后面,把脸慢慢埋入翘臀,然后深吸一口气,「呼~ ,真香啊」说完还轻轻拍了拍翘臀,「弟妹的屁股真是有弹性」,妻子整个肩部都在发抖,表示她正承受着巨大的屈辱和愤怒。不过男人终于离开了臀部,看着眼前的美人,突然出手,迅速解开了乳罩后背的扣子,然后让其随地心引力慢慢飘落,那对玉乳则吊在了胸口,仿若成熟的蜜桃,沉甸甸的……

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美人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了「啊」的惊叫,感到了一丝惊慌与羞耻。如果,虎哥在最开始就除下了韵的乳罩,或许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但在韵已经「习惯」了乳罩保护的情况下,这样突然除去了遮羞布的情况,会让美人感受到别样的羞涩。

欣赏了美人那一刹那的慌乱,虎哥充满成就感地放出了那久违的巨龙,然后让它在美人的最后一层防御外轻轻摩擦。「等下」,韵终于想起了什么,看了看我们挂在墙上的新婚合影,咬了咬牙说道,「能不能把灯关上?!」「好啊」在韵意料之外的回答响起了,她以为虎哥会以要摄影的理由拒绝,却没想到他却答应了,把她下面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

主卧里一片漆黑,客房里的我便陷入了焦躁,看不清的漆黑画面里就像有一个恶魔在低语,让我口干舌燥,心脏骤跳。

这时,画面里却响起了「哧溜」的声音,是虎哥在吸吮韵的哪里呢,是脖颈、玉背?还是……「还是跟上次一样香甜可口、嫩滑多汁,让人欲罢不能啊。另外,这里是不是又变大了,捏起来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虎哥的声音从画面里传了出来,让我不禁血脉喷张,「说这些干什么,除了让我更讨厌你以外有别的用吗?」韵那清淡的声音仿佛有治愈人心的功效,让我开始平静下来,可下面的话却又将我再次推入了地狱,「还是快点进来吧。」虽然我知道,韵是为了完成赌约才说出这句话,可是却仍旧无法接受韵——我那心爱的妻子,主动要求男人进入她的身体这件事。

「好的,弟妹,我要来了,你要接住哦!」「……」韵一言不发,不去理会这些污言秽语,房间里一片寂静。似乎只过了几秒,又过去了千万年,当我的世界被寂静笼罩,当我以为就这样一切都过去时,我的世界被一对男女的声音所冲破……

「啊(啊)!!」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被打入了我的脑海,让我静止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

(十二)

「拔出来!快拔出来……」韵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无助,而男人却似乎忽略了这一点:「弟妹,你夹得我好紧啊,没想到你今天这么厉害……」「快拔出来,那,那里是……」男人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悉悉索索的一阵,我的眼前骤然亮起。

……突如其来的灯光明亮却不刺眼,因为男人只打开了一盏床头灯,而眼前的画面却让我呆滞住了,再管不得其他……

只见粉红色的大床上,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人跪趴在中央,那美丽的曲线和光滑的肌肤在粉色的床上仿若圣洁而淫荡的天使,而在天使那圣洁的臀部中央,却有一根黝黑粗大的丑陋怪物钻入,仿佛显现出了天使欲要净化恶魔的一幕。

对,虎哥进入的不是韵的蜜壶,而是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菊穴,那一张一弛的臀部肌肉,想要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入侵者有了更多的快感。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下身坚硬如铁,心中无比酸涩,终于,连妻子的最后一块净土也被玷污了吗……

「我,我马上拔出来。」男人回应着,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男人将柱身慢慢抽出,可是,在龙头将要抽出时,却被菊口牢牢地卡住,每当要使劲,便卡得美人剧烈疼痛,终究是没有抽出来……

「弟妹,刚才没有光线,太暗了,竟然入错了穴,是我的错,现在不是我不想出来,而是你不放我啊,你夹得这么紧,噢,更紧了,让我射一次吧,软了就出来了。」「不,不要……」「这样吧,这既然是我的错,我在你后庭里面先射也算我输,这样好吧。」「这……那好吧。」虎哥竟然难得「绅士」了一回,这可是让韵吃了一惊,而我却知道,这其中定有更深的算计。对韵而言,这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要是虎哥不拔出来插入蜜穴,那他让韵高潮的几率就几乎没有,而如果要拔出来,他却要先射一次,那便已经输了,这个局似乎已经锁死了,那就是虎哥已经输了,除非……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整个人都颤栗起了来。

韵却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她对身后的男人轻轻说到:「你开始吧。」然后便咬牙忍住身下传来的阵阵痛感。虎哥却不急,他说道:「你还有点疼是吧,那我先不动,帮你爱抚一下其他地方吧。」韵不置可否,她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后庭的破瓜之痛,哪里还有余裕关心虎哥说什么。

虎哥从身后握住了那对美丽的双乳,开始大力地揉捏,待得乳尖的樱桃亭亭玉立,他又转而开始挖弄蜜穴,中指缓慢地抽插,不时还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掐一下阴核,玩的不亦乐乎!「好了,你可以动了」韵没有回头,平静地说道。不知是疼痛终于过去,还是受不了了男人的挑逗,韵终于对虎哥发出了抽插的邀请……「那我开动了,哦,弟妹你真紧,好舒服,弄得我都快射了。」男人的语言无比粗俗,可是韵却不由得放下了心,自己马上就可以结束这荒唐的错误了……

放松下来的韵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渐渐消失,同时带着一丝舒爽的慵懒,仿佛运动后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个美容觉,那下体里传来的饱胀感充实又熟悉,不过这次却是在后面、在肚子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让人有一种畅快地将秽物一口气喷洒而出的舒爽和有什么顶在那里梗住的难受,两种感觉在身体里交替出现,让平日里典雅的美人感觉到了羞耻,再加上自己在用排泄部位做那种事,却又有了一丝令人心慌的,罪恶的背德感,想到这里,美人就莫名觉得身体内部有什么在抽搐……

韵回过神来,竟然发现自己的蜜穴流出了蜜液,深处有着莫名的空虚,仿佛在渴求着什么,而后庭那清晰的饱实感与蜜壶的空虚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膜,让她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渴求,当感觉到男人的胯部再一次撞击在自己的臀部,当感觉到后庭那奇异的充实感,她感觉到了蜜壶的抽搐……大惊的韵本来想立起身,却听到身后的男人说:「弟妹,我要去了……」伴随着男人的加速,韵也暗中呼了一口气,咬牙承受住男人的冲击,待到男人又抽插了数十次,她却感觉到自己蜜壶的抖动加快,身上开始颤抖,当她想喊停时,只听得男人一声嘶吼:「弟妹,我来了!」然后一个粗壮的长龙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方,于是,她也咬牙挺住,似在抵抗着什么……

当韵终于顶住了冲击,长吁一口气的时候,却蓦然发现,体内的巨龙根本没有软化的迹象,也没有退出的意思,她不解的回头,却看到了一双带着坏笑的眼睛。

她的脸色忽地煞白,想要逃开,却被男人紧紧抓住腰肢,然后,在她绝望的眼神下,男人伸出左手,轻轻弹了弹蜜壶间的那一粒小阴核,「不!!」一时间,蜜如泉涌……

……

(十三)

身下的丽人脸色苍白,但虎哥却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玉膜,那花谷中喷涌而过的滚滚蜜泉,而且,夹得更紧了……

虎哥轻轻一笑:「弟妹这么舒服,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要是让你不舒服了,就有点对不起阿磊了。」「你,卑鄙!」韵的双颊泛红,眼中却有着愤怒和不甘,一滴泪珠在眼角闪烁……「怎么能说我卑鄙呢,我也没有想到弟妹你竟然第一次用后面就去了,只能说弟妹你太棒了,这么多年我还是很少见到这么出色的女子呢!」说完,不等韵回答便轻轻动起了腰……「我……」韵想要反驳,却突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随着男人的撞击,紧紧揪着床单,恼羞地转过了头。

男人看到眼前的美人哑口无言,嘿嘿笑了笑,加快了挺动的速度,让美人尚未过去的高潮余韵渐渐变成了一种另类的异感。虎哥知道,这种没有经过插入而达到的巅峰并不完整,如果继续挑逗,反而会让女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空虚,于是一刻不停地逗弄着身下的美人,而眼前美人那努力维持却渐渐紊乱的呼吸却正说明了这一点。

「弟妹,我要来了,这次是真的哦。」美人一声不吭,显然不准备再和他说话。虎哥却没有这么简单就被打发,于是他突然将双手伸到了美人胸前,双手像碗盖一样扣住了娇嫩的双峰,以此为支点,将美人趴在床上的上半身向后拉起,直到撞到一个宽阔的胸膛才停下。「啊!!」猝不及防的美人吓了一跳,随后便感觉到了男人那滚烫的胸膛,同时感觉到一张冒着热气的大嘴从耳后袭来,似要追逐那美妙的小樱唇。来不及惊慌的美人将头一摆,甩开了男人的追击,男人却也不以为意,反而贴上了美人的玉颈。

此时两人一前一后跪在床中央,前方的美人被男子狠狠地揉进怀中,一对大掌用一种淫靡的方式缓缓揉捏着美人的玉峰,而两人的下体正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再加上男人正仿佛吸血鬼一般激烈地吮吸着美人偏开头的玉颈,晃一看去,竟有一种邪异的美感……

「呜……」美人被这种羞耻的姿势弄得全身颤抖,只得咬着牙紧紧闭着眼睛,以求噩梦快点结束。感觉到了怀中美人地的颤抖,还有那渐渐火热的娇躯,虎哥不由得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弟妹,你也又有感觉了吧,我们一起去吧。」「没有!

永远没有!!「韵的语气带上了气急败坏的味道。虎哥却没有理会韵的话语,反而将左手往下伸去,捉住了那闪着露珠反光的青青草地,往里探寻着……美人的左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罪恶的左手,企图阻止它继续深入,可那柔嫩的小手哪里能阻挡男人有力的探寻,只得无力地抓住了手背,随着它一点点渐渐深入……

男人的撞击渐渐变得野蛮粗暴,初经人事的菊穴早已被搅得泥泞不堪,那不知是哪里来的汁水,在保护了菊穴的同时也为男人阳物的进出提供了方便,此时,巨龙早已可以顺利地拔出,只可惜我那可怜的韵此时却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思考这一点,不然,她就可以避免接下来的命运……

男人虽然感到了劳累,却依旧努力地耕耘着,不让眼前的人妻有思考的余地,汗如雨下的两人都开始喘着粗气,而两人的汗在男人的胸口和美人的背上聚集,似是形成了一层水膜,将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紧紧吸在一起,此时后面的男人突的打了一个激灵,便只见得他将下腰狠狠往前一送,粗长的大棒尽根而没,看那长度,怕是进入直肠了吧。而他的左手使劲捏着那蜜口的小豆豆,而那右手,更似乎要将掌中的玉乳揉进手心似的狠狠一捏……

不知是因为右乳的疼痛,亦或是因为那左手的粗暴,又或者是那在肚子深处狠狠爆发的滚烫液体,又或者是——三者都有,只见前方的美人头一仰,牙齿狠狠地咬住,右手反抓住男人的右臂,似在寻找一个支点,那左手更是紧紧地箍住了男人的左手背,不知是想让它离开还是更加深入……

是的,虎哥在韵的直肠里狠狠地灌入了他火热滚烫的精液,虽然只是在监控中看到,我却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一点,而虎哥微微蠕动的腰部和透过两人左手流出来的涓涓细流,更是清晰的告诉了我:韵,被虎哥的精液再次送上了高潮……

我明白这也许只是虎哥算准了两人的时间而已,可看到了这一幕,我却依旧产生了一种心被挖去了一块的感觉……而当我和韵以为虎哥会到此结束,结果接下来的事告诉我们,我们想得太天真……

(十四)

两人的「搂抱」持续了多久,我不得而知,不过当虎哥突然长吁一口气,然后放开了搂着韵的右臂,失去了男人的支撑,身前的玉人无力地往前倒了下去,而那瘫软的巨龙也随着佳人玉体的前倾而滑出,只是在龙头与菊穴分离之时,发出了一声「波」的回响……

若是平时听到这声音,韵虽然会感到羞怒,但却会冷淡处之,但,此时的韵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侧着头趴在床上,眼神空洞,眼角却流下了一行清泪……

看着默默流泪的韵,虎哥的眼睛闪过一丝得意,而当他看到韵那湿淋淋却已经紧紧闭上的菊门时,略一思索,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欲火,身下的阳物又慢慢挺立了起来……

当虎哥的手碰到了韵的腰部,她便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侧身闪过了,「你还想干什么?」,韵空洞的眼神一变,充满了戒备。「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让我们共度良宵嘛,自然是要与弟妹深入」交流「一下了。」

「你刚才已经……已经那个过了,今天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韵的口气不容置疑。「不不不,刚才那个怎么能算,那只是插错了而已,难道弟妹觉得插肛门可以算性交吗?啧啧,没想到弟妹是这么开放的人啊!」「不用花言巧语,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韵的声音无比坚决。

「弟妹可不要这么绝情啊,要知道,我们刚才都那么快乐,要是弟妹这么狠心,说不得我也得和阿磊」分享分享「这份快乐了。」虎哥的声音却越来越从容不迫。「你想毁约?!」韵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不不不,我说过的,我王虎从不毁约,哪怕是口头承诺,哪怕是跟路边的乞丐交易,我也从未食言。」「可你刚才……」「我刚才说过,只要你答应陪我并履行赌约,那我就把『那晚上』的视频都给你啊,有什么不对吗?」

「你,无耻!!」韵的脸色变得铁青。「那么,我们继续吧,只要再让我射一次,我保证马上走,而且包括今天之内以后的视频都不外传,到最后还会全交给你处置,咱们各奔东西,你说怎么样。」听到「以后的视频」时,韵的脸色白了一下,想说什么,沉默良久,最后还是苦涩地道:「那,就这样吧。」

虎哥闻言大喜,正待上前,却见韵下了床,对他说道:「我要先去一趟洗手间,你不要跟过来。」「弟妹,这个时候去厕所不太方便吧。」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去卫生间又怎么了?!」「要知道,你家的卫生间好像是在主客房的中央吧,要是你这时候出去,惊动了阿磊,嘿嘿,我可不保证在有响动的情况这药的效果能保持多久,不过要是你想让他看看你这么漂亮的一面,我也不介意的。」说完,他贪婪地看了一眼眼前赤裸的人妻,看了看她右乳上那邪恶的掐痕。

「这……」韵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欺骗自己,可是涉及到丈夫,她却不敢赌了。「嘿嘿,那就过来吧,弟妹,一会儿就会结束的。」男人看出了人妻的犹豫,拉着韵的手腕把她到床边……

「那你要做就快点,我还要去卫生间。」韵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嘿嘿,弟妹这么主动,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韵默然不语,仿佛没有听到男人的胡言乱语,只是随着男人的动作坐到了床上。「弟妹,你有没有试过,自渎?」虎哥忽然抬头说道。「你难道想……?你认为我会做给你看吗?」韵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鄙夷,那个精明的王虎竟然会提出这么天真的要求,真以为她是白痴不成?

「不不不,我在想,如果弟妹你自渎给我看,让我看到你靠自己一个人达到高潮,那我就先把那晚的视频还给你,而且我保证不主动进入你的身体,当你高潮之后,今晚就算完,我马上就走,你看怎么样?」「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韵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诈,但虎哥的条件却让她有点无法拒绝,能够先得到一段视频自是不必说,光是不插入这一条就足够她心动了,在有意识和无意识情况下被人夺走贞洁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只要不插入,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属于磊的。

「怎么会呢,就算字面上的意思哦,没有文字陷阱的。」虎哥自信的表情却让韵倍感不安。韵仔细想了想,嘲讽道:「难道你会认为我会饥渴到请求你的插入?」「那你的回答呢?」「我答应了」……通过镜头,我也感到疑惑不解,虎哥这是明摆着说韵会主动让他插入,可是以韵的刚才的表现,哪怕我给她下了药,在高潮的关头她也能停下,更别说是主动让虎哥插入了。

可是接下来我们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因为虎哥想的可比我们远多了。「你说什么,这做不到!」韵一脸愤怒地道。「这可是约定好的,要知道,有风险才有回报嘛,不准反悔哦」,虎哥的语气带着调笑,眼神却无比认真。韵咬着下唇,抓着被子的双手已经泛白,整个人慢慢站在了床上,整个人白玉无瑕的身体都展现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前,然后整个人慢慢张开了修长的玉腿,一点点跨蹲在了躺在床上的虎哥的腰部上方……

(十五)

对,虎哥唯一的要求便是韵必须蹲在他腰部的上方自慰,否则,就算韵输。

韵本想直接拒绝,可虎哥却对她说:「那我就直接插进去咯,不过这样跟你输了有什么区别吗?」韵一思量,若是自己继续下去,以今天喝了红酒而有点敏感的身体,的确有胜利的可能,而即便是输了,却也跟拒绝是一样被玩弄的后果,何不乘这个机会赌一把呢,思来想去,怎么都不会亏,于是,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而在场外清醒的我才明白,这时,韵若拒绝虽会失去清白,却能留下自尊,而当她失败,却会一败涂地。因为这样到最后,如果她坚持不住了,那就算是「半主动」进入了……

只见玉人通红着脸,将右手伸到身下,左手向后撑着后仰的上半身,中指慢慢探入了自己的青青早地。而现在虎哥正从下方清楚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美人在他挺立的巨龙上方慢慢开始玩弄自己羞耻的部位,而在摆成这样的姿势的时候,韵才开始后悔,这姿势可是太让女性丢脸了,几乎就是把女人的自尊完全抛弃,把耻辱的一面全展现在了男性面前。不过后悔也晚了,她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

韵的手法很生疏,一向正统的她虽然知道这种事却不屑去做,而紧张的心情和另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却让她很难进入状态。「弟妹不妨再用上无名指。」在近五分钟韵的感觉都没有出现时,虎哥突然「好心」地提醒。迟疑了一下,虽然很怀疑虎哥别有用心,但双腿已经渐渐开始发麻的韵不得不将无名指也送入了花谷,和中指一起缓缓抽动起来……

当左手开始发麻,美人妻不得不换上了右手撑住,可当她将有点麻木的手指送入秘谷中,脸色兀的变得煞白,左手像触电一样抽回,而那沾满湿痕的无名指上,有着一枚银光闪闪的戒指……将沾着丝丝水光的戒指取下,用白纸擦干净,韵继续自己的「赌约」,不过从她有点不稳的身体可以看出,她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此时的韵心中有点混乱,可是刚才的一出后,却慢慢感觉到身体有一点发热,她不知这是药效再一次发作,只当是离成功不远,不过那开始微微颤栗的小腿却说明她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

美人只觉双腿开始麻木,全身汗如雨下,加上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竟感觉在这样的刺激下,花谷内断断续续渗出的蜜汁竟慢慢变成了涓涓细流……正待此时,美人的双腿忽的一个晃动,整个下体往下突降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指背和谷口,碰到了一个滚烫的龙头,烫得那美妙的娇躯一颤,立刻像触电般向上抬起,不过,她却感觉,心一惊之下,身体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下体开始变得空虚,而且,腿更麻了……

看着眼前苦苦咬牙的美人,虎哥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着那以肉眼几乎不可见却慢慢沉下的玉体,他便将下体扶了扶,对准了那微微晃动的蜜口……

「你……无耻!」韵对虎哥的表现气愤不已。「」弟妹啊,我的宝贝现在可是在你下面哦,要是你不小心坐下来,那我可就惨了,还不如让我找准位置,反正如果你赢了,那我做这些也对你没有影响是不?「韵默然不语,不过左手的速度却渐渐加快……

虽然韵平时也锻炼身体,却也经不住这么久的蹲姿,只见美人呼吸渐渐紊乱,双腿也已经坚持不住,待得她的蜜口再次触碰到了那火热的龙头,却也没有了力气再次提起,韵只得忍住羞涩,将就着抚弄起来。虎哥这下更是直接,放开握住阳物的双手,将其靠在了蜜口上,转而,开始将双手攻向美人长白的玉腿。「要是主动碰我,你就输了。」韵咬牙「提醒」到。「不不,弟妹,我只是想帮你把身子支撑起来而已哦,来来,把我的手夹住。」说着,将手伸向了韵的腿弯。韵一犹豫,一咬牙,稍稍把腿弯支起,让虎哥的大手进入。

把虎哥的手夹在膝盖下面,韵的脸色好了一点,不管他又在计划什么,至少现在好受了许多,只要自己早点结束,什么诡计都没用了。

虎哥似乎确实没有搞什么小动作,随着时间的流逝,韵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紊乱的呼吸变得粗重,不过腿部也快再次支持不住了,小腿甚至开始隐隐作痛……

虎哥敏锐地感觉到了美人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始轻轻抖动手指。

美人感受到自己腿弯间的奇异抖动,却也没有心思去再说什么,因为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巅峰即将到来,整个身体开始颤抖,体内变得无比空虚,已经再管不得那许多。

只见美人的急促的呼吸在达到最高点后,整个人上半身使劲向后仰,下半身以虎哥的手为支撑,双眼微闭,紧紧咬住牙,双指深深进入秘谷,喷涌而出的蜜汁浇湿了下方等待已久的巨龙。「弟妹,后面有什么汁水流出来了哦。」正在高潮余韵中的,突然被虎哥突然的话语吓得一惊,整个人急忙坐起,可是,她却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经过高潮而变得无力,双腿更是麻木不堪,这一坐起,才发觉双腿不受控制,然后整个人在旁观的我绝望的眼神中,不由自主的跪坐了下去……

(十六)

感受着下体那饱胀的充实感和满足感,韵有点发愣,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明白了,却不敢相信……

虎哥感觉到自己的宝贝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又紧窄的地方,那隐隐的吮吸之力让他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声呻吟似乎把韵惊醒,她看着慢慢坐起上身的虎哥,不断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啊!」美人的声音随着男人一挺动下身而被打断,「弟妹,我都懂,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身体是天生的,有需求又不是什么错事,哈哈。」明知道男人是在胡言乱语,可心中混乱的韵却已无力再争辩什么,任由男人把她正对正抱入怀中……

只见那美人坐在男人盘起的的大腿腰间,而男人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女人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一上一下,两人的下体也随之发出有节奏的「啪啪」撞击声。「弟妹,抱着我吧,不然的话不好固定位置啊。」

这一次,韵似乎连心灵都随着身体一起麻木,只是木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就连双腿也下意识地环住了男人的腰部,一对玉峰压扁在了男人的胸膛,随着男人的挺动上下挤压着,似乎在为男人按摩着,为男人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虎哥满足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感觉那嫩滑的娇躯给了自己无比的享受,不由得,吻上了美人那微张的樱唇……

「啊!」虎哥忽的吃疼,整个投向后仰,只见他嘴唇正在溢出丝丝鲜血,而回过神来的韵,正一脸阴沉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嘿,性子够烈,我喜欢。」虎哥抿了抿嘴,不以为意,笑了笑,反而加速了挺动,让眼前的美人呼吸再次紊乱,一时间,寂静的房间只有两人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和「啪啪」声交织。

不知多少次撞击之后,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异常粗重,男人的巨龙变得更加粗壮而火热,女人的蜜谷变得更加泥泞和紧窄,「弟妹,我感觉到了哦,你呢?」虎哥的话语有点莫名其妙,但韵却不知为何明白了,他,感受到了自己即将到达的巅峰,同时,她也感觉到,他,也要到了……

韵的内心突然闪过一丝恐惧,不知是因为男人即将到来的爆发,还是因为她竟然通过自己的身体「读懂」了他的身体……

两人的交媾越来越剧烈,这时,虎哥突然将右手中指闪电般袭入佳人的菊门,「额……」韵压抑的声音响起,却仍没有说话,似乎在做无声的抵抗,男人现在做任何事都不会让她有所反抗,也不会让她有所动摇。「

额,吸进去了,弟妹你的后面真厉害,里面这么紧,还这么多水,哦,这是我刚才射进去的吧,难怪你要去厕所,不过没什么的,就在这里排出来的话我也不会笑你的,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虎哥的声音让努力镇定自己的韵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发现了,这一切竟是他从开始就设计好的,自己竟还傻乎乎的上了钩,还主动把他的那个吞入了自己的体内,一时间,韵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在美人恍惚之间,男人的速度轰然再次加快,下体间竟然出现了断断续续的「噗噗」声,而受此刺激,美人的身体竟开始下意识地搂紧男人,男人更是将手指尽根而入,在里面一弯屈,然后将下身狠狠往上一顶,火热的阳精轰然爆发……

……「啊」美人终于坚持不住,发出了一声饱含意味的低吟,有着难过,有着伤,心有着绝望,有着仇恨,有着愧疚,还有的,却似乎是那快乐与欢愉……

男人的身体紧绷,巨大的阳具尽根消失在女人那粉嫩的蜜壶中,女人修长美丽的双腿狠狠地夹住男人的腰部,似乎在说不准它逃开,洁白如玉的双臂紧紧搂住了男人的后颈,仿佛在搂主亲密的爱人,而那美丽的菊门却再也夹持不住,喷出了洁白的液体,如那美丽的花洒,最后,在那美人的腹部里,似乎有两条汹涌的暗河,猛烈地撞击,然后交缠在了一起……

望着屏幕里仿佛恋人般紧紧相拥的两具肉体,我忽地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待一会儿回过神来,两人已经分开,而不知何时,我的脸庞也被泪水沾湿……

虎哥看着眼前泪水满面的美人,有了一种莫大的满足感,这样聪慧坚定的美人在生活中几乎是不可能征服的,她们意志坚定,哪怕是用裸照都无法动摇她们的内心一丝一毫,就算是强迫她们上床,也无法使她们得到快感,可是,在最熟悉她的一切的人的帮助和设计下,今天他把这个女神四次送上了巅峰,接下来,如果继续计划的话,说不得他还真能完成那个史无前例的目标……

「弟妹,今天承蒙照顾了,我很期待下次哦,哈哈哈!」虎哥拿好自己的东西,带着张狂的笑声渐渐远去,只余下倒在床上沉默不语的韵。待得又过了一会儿,韵慢慢坐起,抽出床头的纸巾,开始掏弄自己的下体,那无比认真的表情,看得我心中又是一疼。当我听到主卧室们被打开,便慌忙收拾好东西躺下装睡,待得隔壁的浴室传来水声,我却松了一口气,可听到那隐隐传过来的抽泣声,却让我再也无法保持镇静……

……

(十七)

「半年,你当我好骗?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一起玩儿完!」韵的声音充满了怒气。「好好好,别生气嘛,那就三个月,怎么样?」虎哥的声音充满无奈。「最多五次,别想太多。」「那就两个月……」

……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虎哥终于让韵「陪」他十二次,一个月一次,不易被发现,而且次数也在接受范围之内……

……

「你要尽量减少和她做的次数,但也不要不和她做,就以你没有感觉为借口,每个月满足她两三次,而且让她刚刚到高潮就行,吊着她的胃口。」

「嗯」

「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就是中间那十次不看嘛,好的,我同意了,任你发挥!」

「嘿嘿,兄弟,我保证你会满意的,不过你要按我说的剂量给,不然就不好玩了。」

……

「磊,今天我们……」

「韵,今天我有点累了,明天吧,好吗?」

「嗯……」

……

第一个月,用药量:100%

……

「韵,我要去了,你真好,夹得真紧!」虎哥的声音充满了愉悦。「不,不要叫那个名字,你,你这无耻之徒!」韵在激烈地冲击下依旧对虎哥的侵略表示抗争。「韵!

韵!韵啊!!「」不!啊啊啊……「

屏幕前的我也不由得喷射而出……

……

第二个月,用药量:90% ……

第三个月,用药量:80% ……

第四个月,用药量:70% ……

第五个月,用药量:60% ……

第六个月,用药量:50% ……

第七个月,用药量,50%

……

「磊,今天我们公司与国外的一家企业合作,人家送了我一本人体艺术的彩绘,一起来看吧。」「人体艺术吗,我看看……嗯,还真不错。」「嗯……嗯,我也确实觉得好看?」韵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闪躲……

……

第八个月,用药量,50%

……

「磊,你看,这个纹身看起来不错诶。」「的确不错,话说这两个月你既然那么喜欢人体艺术,为什么不去做一个?」我半开着玩笑。「你,你想我做吗?」韵的声音有点奇怪,「要是你不想,我坚决不会做,真的。」「怎么了,韵你真想做啊?」我不由得感到一丝奇怪。「不是你说你没有感觉吗?我在想,要不纹一些,或许能让你有点感觉,也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得多。」韵不知为何变得有点生气,而且还是冲着我的「没感觉」来的……

……

第九个月,用药量,100%

……

「磊,怎么样?」韵裸露着美背,腰间一枝梅花绽放,从私密处「长」出,环绕在美人右腰间,妖艳而不失圣洁,让我不由得看呆了:「真美。」「纹好了我可是第一个给你看的哦,你要记住了。」韵的眼睛直直盯着我,严肃而认真。「我去,这说的,难道你还会给别人看啊?」我不由得莞尔。「我……我是说那些更衣室的女同事也会看到,你想到哪里去了。」韵有些慌乱,「你要记住,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发誓,韵如果背叛磊的话,那就下地狱永世不得超……」我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不过也有点生气,她竟然会用这种毒誓来骗得我的信任。然而,当我看到那双满含泪滴的双眼,我却突然明白了,韵,她恐怕是真的想让自己不得超生……

「韵,我永远相信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是美是丑,是好是坏,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会永远追逐着你,和你在一起。」伴随着胸口的难过与冲动,我立下了自己的誓言。「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该怀疑你。」我看着韵的眼睛,认真说道。

「嗯。」韵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难过和深深的愧疚……

……

第十个月,用药量,50%

……

我坐车跟在韵的身后,我总觉得上次纹身之后她就变得有点奇怪,纹身可能跟虎哥有关系我很清楚,但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那纹身的样子有点奇怪。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家大型的临海别墅宾馆。当我要进入她进入的后走廊,却被警卫拦住了。「对不起,先生,这后面是贵宾区的独立区,要进入请先出示身份证并由我们通知主人,您才能进去,若要租房,请到前台出示您和您家人的户口本或关系证明。」「家人?」「对,我们这里的住户只提供家庭式服务,只有已婚夫妻或者家人才能一同租住。」……

我只得回到大厅,去厕所解决一下卫生,既然进不去,我还是回去罢了,不过,这时撒尿的两个员工的闲聊传入了我的耳中……「你看到刚才那个穿黑色礼服的美女了吗?」「看到了,还真是漂亮啊!应该是哪里的高层或者豪门千金吧,那气质,啧啧。」「嘿嘿,这可不一定,这美女第一次来时,大家都惊为天人,不过你知道陪他来的是谁吗?」「谁啊?」「一个肥胖的中年老男人。」「不会吧,这么漂亮的女人,嫁给了这种的男人?」「什么嫁啊,我估计这女的是被包养小三。」「怎么会,咱们这里可是要有身份登记的。」「我看过了,俩人的户口本是假的,但结婚证是真的,估计是在一个地区办的户口,另一个地区领的证,这样的结婚证可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这也不是这些有钱人第一次这么干了,一般只有安抚比较重要的小三时才会用这一招,不过,以这美女的级别,也能得到这份待遇。」「这么漂亮的女人是小三,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嘿嘿,要知道,第一次来的时候这女的看那男的眼中只有厌恶和憎恨,可这么多次后,啧啧,不说喜欢,但识人无数我可是能感觉到,那女人虽然还不会配合,但已经不太抵触了。」「那这男的还真是厉害,把这么一个天仙操的服服帖帖的,有钱人就是会玩!」「谁说不是呢,我估计,那女的也就是最初很缺钱或者被威胁什么的,后来,嘿嘿,这些有钱人可都是手段多多啊,再怎么清纯的仙女都能在他们身下变成荡妇,还有……」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却在隔间之中,看着挺立的下体,沉默良久。或许,那「有钱人」最强大的手段,就是我在家中的那些药,又或者,是蹲在这里的某个负心汉……

……

第十一个月,用药量,100%

……

第十二个月,用药量,0% ……

今天,我可以看了……

屏幕渐渐亮起,我还没看到画面,却已经变得口干舌燥,内心的激动、兴奋甚至是恐惧使得我浑身打起了冷战,这次,我还直接将中间的大屏幕连接上了虎哥的DV,而当我看清屏幕中的画面时,虽然有过各种心理准备,但那出乎意料的冲击性的画面却仍旧让我呆立当场……

(十八)

那是一间宽阔明亮的卧室,天花板上那巨大的吊灯洒下了照耀整间卧室的光明,房间中央是一张爱心模样的大床,上面铺着洁白的双人被,房间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喜喜」字,一个身着白色婚纱,头戴白色头纱,手上戴着白纱手套的高挑美人正正坐在床边,双手一上一下,交叉放在大腿上,而那透过长长的裙底露出的白袜小脚,隐隐能看出吊带袜的形状……

这,这是什么,出乎意料的画面使我的大脑当场当机,而突然出现的男人让我不由得双目喷火,他穿着一套臃肿的白色新郎装,慢慢走近美丽的新娘……

只见他慢慢伸出双手,轻轻取下新娘的头纱,缓缓说道:「韵,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开心吗?」韵咬了咬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话。「都是最后一次了,你还是不肯配合我吗,上次最后你可是……」「别,别说了,我,我开心。」似是想到了「上一次」发生的什么,韵的脸突然一惊,慌忙说道。

看到这里,我突然松了一口气,看来虎哥是用「最后一次」来说服韵穿上这套衣服的,而韵也是有心结束这样的关系才答应了下来。不过,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吃味,以前的韵,绝对不会答应这种带有象征意义的仪式,结婚,在她的意识里应该是一种神圣的行为,而现在的韵,似乎并不是在结婚,反而像是在扮演着什么,等等,扮演,我似乎突然明白虎哥这十个月对韵做了什么……当我思绪回到现实,突然想起,虎哥刚才似乎是在叫「韵」,不会吧……

「虎,虎哥……」韵似乎对这个这个称呼有点不适应,但还是硬着头皮叫了出来,看来虎哥虽然虽然潜移默化让韵习惯了他对她亲切的称呼,却无法让韵改变自己的称呼习惯,看来,他也不是万能的吧,我突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韵说出了让我震惊的话语……

「今,今天要从哪里开始?」韵似乎喝了些酒,顺着酒意对虎哥说出这句似乎理所当然的话。「今天,当然是这里开始了!」虎哥「嘿嘿」一笑,然后在我嫉妒的眼神中,蹲下了身,慢慢钻进了新娘子的裙摆之中……

新娘子的裙子很长,男人除了小腿以外完全消失在了新娘的裙子里,然后,只见新娘子脸色稍稍犹豫,然后便慢慢分开了双腿。然后,一个凸起忽的出现在裙子上,慢慢上移,最后停留在那裙摆的根部……

韵的反应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早有预料,又似乎收到了冲击,只得默默看下去。当韵大腿根部那个凸点开始慢慢蠕动,新娘子的双手忽的向后撑住,上身向后仰,双腿分的更开,大腿有一半放在了床上,眼睛微闭,似在感受着什么,看这这熟悉的动作,却是似乎已经练习过无数次一般……

房间里无比安静,只有新娘子裙底偶尔发出的「哧溜」声,才证明了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存在……当新娘子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开始抓紧被子,身下的男人却离开了,带着坏笑钻出来:「多谢款待。」韵支起了身体,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待回过神来,对着男人「哼」了一声,表示着自己的不屑,在旁人看来,却又似在埋怨着什么……

「下一步,还是先喝交杯酒吧,新婚之夜,这可是必不可少的。」不等新娘子回答,新郎变戏法般掏出了两个杯子,装了点桌上的白酒,然后将一个杯子递给了新娘。新娘略一犹豫,便接过了杯子,双手捧着放在大腿上,出神地想着什么。

新郎坐在了她的旁边,抬起了右手,温柔道:「来吧。」新娘稍一迟疑,还是举起了右手,与新郎双手交互,喝下了这杯酒。「下一步,就是洞房了。」新郎义正言辞地说。听到「洞房」,新娘脸色一红,似是真的害羞了起来,让在屏幕前的我奇怪不已。只见虎哥慢慢拉起韵,让她站直,然后走到她身后,双手摸索着韵的背,忽的,眼前的新娘裙似乎失去了支撑,慢慢脱离了新娘的胴体,飘落在地上。

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只因屏幕前的韵上身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纱乳罩,下身是一件纯白色情趣丁字裤,透过几乎透明的乳罩和内裤,几乎能够看见那里所有的一切,不论是那红色的樱桃还是那黑色的丛林,抑或是那粉嫩的蜜口,都能够看到却又不能完全看清,让人徒增了一探究竟的欲望……

白色的情趣内衣,白色的吊带袜,白色的手套,妖艳而高雅的纹身,还有仙子般的美人,构成了今天晚上这如天使般圣洁、如魔鬼般诱惑的动人新娘。「这下,该你了。」虎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韵习惯地转过身,为身后的男人宽衣,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证明她早已做过多次……只见新郎的上衣,领带,西裤被新娘缓缓褪下,我的眼睛却盯着某样眼熟的事物,久久不能移开……

(十九)

虎哥的身上,竟然,竟然有着和韵几乎一模一样的梅花纹身,不过这支梅花更加粗壮,方向也和韵相反,根部却也一样是从下体伸出,他们,竟然纹了情侣纹身……

千里外的两人没有意识到我内心的起伏,只是自顾自地开始了下一步……

韵慢慢坐在了床上,上身倚在在高高的靠枕上,轻轻分开双腿,露出那泛着水光的秘裂,眼睛紧闭,头偏向右侧,道:「你来吧。」「来什么?到哪里啊?

韵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我干什么呢?「韵回正头怒目看着虎哥:」到了今天了,你,你还得怎样,如此羞辱我到底作甚?「愤怒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看来她的确已经做出过太多的让步了……

「正是因为今天是最后了,所以我才想最后和你好一次,我希望你能对我敞开心扉好嘛,就今天对我好一点。」一向强势精明的虎哥竟然用带着难过的语气对韵发出请求,韵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第一次看到这个熟悉而强大的男人「柔弱」的一面,韵竟然也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这……」韵说的话声若蚊蝇。「什么?」男人还没从难过中恢复过来。

「这里!!」韵深吸了一口气,偏过了头,右手却指向了自己张开双腿的根部。

「裤子挡住了,看不见!」男人却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你!」韵的闭着眼牟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怒色,却没有睁开眼,而是强忍着怒气,房间里沉默良久,终于,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右手伸到腿间,将丁字裤轻轻地拉到一旁……

看到新娘终于服软,新郎也不再调戏,只是把内裤脱掉,将封印的巨龙解放,把那龙头顶在那粉红的裂口,似乎是在准备进攻一般,缓缓上下滑动着,就连那粗壮的梅花,也仿佛在磨刀霍霍……

等等,梅花?我不由得惊诧的看着两人身上的纹身,如果这一插入,两株梅花的根部便会重合,而两人纠缠的肉体也会使两株梅花的下半部分紧紧纠缠在一起,想起我曾感觉到梅花的不和谐感,那枝干竟是由一大一小两株梅花交缠而成,而那另一半交缠的躯干,就刺在虎哥的身上……

不对!!如果要完成这样一副刺青,除了高超的技巧之外,恐怕还需要两人身体的配合,否则就不可能刺出如此严丝合缝的纹身,那么在刺纹身时,两人恐怕还要保持着相应的姿势,想到那延伸到根部的刺青,我甚至已经隐隐猜到他们是在做什么的情况下刺出了这幅连理枝图……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我开玩笑问纹身师是男是女时,对方明明是女纹身师,韵却仍在无意识地强调自己是蒙着脸纹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老是强调我是第一个看到的,因为她在自欺欺人,那是一个女人想在自己的爱人面前保留的最后一点自尊……

我心如死灰……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有点新意?」韵的语气毫不客气。「我就喜欢看你满怀忐忑等我插进去的样子,每次我突然插入,你的表情都能让我感到满足,不过新意,嘿嘿,原来韵竟是想让我玩点新花样,我懂了。」虎哥却抓住了韵语言的漏洞,调侃着美丽的新娘。韵哼自知说错了话,「哼」了一声,扭头不语。虎哥似知道美人不会再说话,也不再撩拨,下身轻轻用力,挤开蜜瓣,缓缓插了进去。似是有点不解,今天的虎哥为何如此温柔,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对上了一双意料之外饱含深情的眼睛……韵一下子转过了头,习惯了往日这无耻男人那阴险、狡诈、调侃甚至是充满欲望的眼光,现在看到这双与以往不同的眼睛时,她竟然不由得感觉到一丝尴尬……

不只是韵,虎哥与以往不同的作风让远处渐渐麻木的我也感到了一丝不妥……

(二十)

温柔地进出着眼前的玉体,虎哥仿佛真正的丈夫一般,卷起新娘一束散乱的秀发,轻轻绕到了她的耳后,新娘似乎有点困惑,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熟悉又陌生男人,只得紧紧闭上了眼,默默承受着,像以往一样祈求着结束。可是,闭上双眼的新娘却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饱胀的温柔。不同于以往狂乱带来的刺激,今天的巨龙温柔地仿佛小狗,让闭上眼的她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形状与姿态……「今天挺乖的。」韵不禁为自己突然出现的想法吓到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变的这么奇怪。可巨龙不会管新娘怎么想,它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缓缓刮磨着那熟悉的折皱,体验它的温软嫩滑……「我能爱抚你的胸部吗?」虎哥的声音不知何时也渐渐变得温柔。「随你便!」闭着眼睛的韵不知为何有点心烦意乱。「好的。」得到了许可,新郎便轻轻从两边捧起了双峰,隔着白纱乳罩轻轻舔舐起来,像是在舔舐美味的雪糕,待得唾液让挺立的樱桃已经完全露出在丝罩之上,他便将手伸到了新娘身后,将乳罩解下,露出了那美丽山峰的真实模样。这次,男人没有如同以往一样舔咬揉捏,而是随着下身抽动的频率,慢慢地吸着,慢慢地揉着,仿佛那是美丽的钻石,需要他小心翼翼的呵护……

不知为何,韵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这与往日那种或刺激或兴奋或渴望的感觉不同,更像是……发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韵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脸上却渐渐开始发红……

看着床上渐渐动情的韵,我却渐渐明白了,往日下药的目的不但是为了让韵在和虎哥在做的时候能达到高潮,也在潜移默化中让韵产生了「我的身体每次都能被这个男人送上高潮」、「我已经不抗拒和这个男人做了」的暗示效果。故而,在没有用药的今日,虎哥便能让表面上抗拒,但心中已经无意识地放下戒备心理的新娘感觉到与以往不同的美,那不是长久以来药的刺激,而是美人自己的动情,再加上以往没有面对过的柔情的虎哥,在双重的刺激下,美人终于体会到了「性爱」的甜美,那是以前恋爱动情时与老公做才会出现的感觉,而虎哥那与众不同的阳物和高超的技巧,却让这种感觉与老公的产生了一丝不同……

「韵,我要去了,我想射进去,行吗?」从来都是直接射进去的虎哥竟然开始询问韵的意见,而慌乱的韵此时飘过的想法竟然是「今天他怎么如此之快?」

,不由得,自己在心里又啐了一口自己。「随你喜欢」,韵闭着眼睛别过了头。

只见男人将下体深深顶入,然后卵囊收缩,整个人向天长舒一口气。良久,他缓缓退出,让习惯了每次都先去的美人感到有点不适应……

「韵,你能帮我弄一下吗?」虎哥轻轻拉着新娘戴着白纱手套的的右手,指着自己瘫软的巨龙慢慢说到。「不,不可以。」新娘有点慌乱,这样主动的事她可从来没有做过。「最后一次了,你就配合下我行吗?而且戴着手套呢,好不好?」虎哥可怜的声音让韵异常的不习惯,最后她终于沉默地点了点头……

新娘慢慢伸手,将巨龙握在了手中,一只手勉强能握住,但这样也让巨龙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手套传到了掌心之中,烫的她有点不知所措。看着玉手缓缓握住了自己的巨龙,虎哥眼里露出了喜意,然后缓缓捧起了一只吊带袜玉足,看着新娘轻轻道:「可以吗?」新娘别过了头,不说一句话,竟算是默认了……

男人这次双手捧住了一只左足,没有像往日那般大肆侵略,反而像是怕惊扰了佳人,先轻轻揉了揉脚底,然后轻轻捧起她,缓缓吻了上去。对,就是吻,不是以往的或吞或舔,而是仿佛朝圣般地吻上了美人的大拇趾。

韵整个人一愣,连手上缓缓撸动的动作也停下了,双颊渐渐出现一丝红晕,这样的行为给了她一种仿佛这个男人已经被她征服的感觉,让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奇异满足感。红着脸顿了一下,新娘继续开始撸动着男人的阳物,这次,为了不在想那些奇怪想法,她将注意力全放在了手上的动作上,于是,那越来越火热粗壮的阳物让她渐渐心跳加快,当阳物已经坚硬如铁,她的小手却已经不能完全握住,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着这粗大的坚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它的雄伟,想到待会儿可能它还要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美人竟然有点口干舌燥,还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一边吻着美足,一边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的服务,虎哥敏锐地感觉到了美人的变化,不由的暗暗一笑,然后说道:「韵,委屈你了,我已经好了。」「没,没事。」美人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配合虎哥用客气的语气说话了,只是在心里祈求着男人快一点,似是想快点结束今天这个略显暧昧的夜晚,又或是在希望着另外的什么……

男人再次提枪上马,将巨龙缓缓送入美人花谷:「韵,你真好,我弄的你舒服吗,这速度你满意吗?」这次虎哥「一如既往」地用这样的话来调戏身下的美人,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语气少了一些调侃,多了一丝关怀与温柔,让美人有点不知如何应对,竟真的开始感受他粗大的火热,忽的联想到刚才手上感觉到的巨物,不由得有些心慌。

「你又说这些作甚,哪怕你再怎么花言巧语,我也不会对你动心,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美妙的新婚夜晚,以前我确实只是和你玩玩,可是这一年,虽然见得不多,但你的善良和温柔已经深深的打动了我,我的粗鲁只是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我害怕失去你,只能用尽全力让你快乐,今天已经是最后了,我想让你做一次我真正的新娘,就在这最后的晚上!」虎哥深情的「表白」在我看来全是鬼话连篇,换做以前的韵也不会相信,甚至今天晚上之前的韵也决计不会相信,可是,今晚完全落入虎哥节奏的韵竟然没有反驳,闭着眼睛沉默了……

(二十一)

知道眼前的新娘已经真正默认做「新娘子」,虎哥欣喜若狂之下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轻吻了一下新娘的额头,说道:「韵,你真好。」然后用双手将韵的双手压在她的两旁,十指相扣,并以此为支点,缓缓抽插起来,每次都是尽根而没……

这恋人般的姿势让韵有了一点羞人的感觉,她却没有一点抵抗,反而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开始第一次仔细感受着男人的给予的欢愉,那巨大的阳物慢进慢出,进入时无比饱胀舒服,抽出时则仿佛空虚一般,让两次接近巅峰的她有点隐隐的不满,竟有点莫名的怀念它以前的「粗暴」。

就这样,新娘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呼吸加重,双手也不禁紧紧握住了男人的双手,十指相扣得竟是那么紧……新郎却在这时缓缓退出,说:「韵,我们换个地方吧。」新娘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似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在一声惊呼中被男人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画面一阵晃动,其他的画面里都没有了两人的身影,只有那晃动的DV画面里映出了男人长满腿毛的大腿……

突然,画面被固定住,这应该是一张桌子上,而画面上正是一个别墅的落地阳台,没有灯光但天上的月亮却发出了清冷的亮光,阳台边上是一排低低的大理石护栏,外面,则是一个巨大的露天私人游泳池,池面倒映着一个巨大的月亮,又为这副画面增添了一些光亮。而男人正将女人放在地上,而冰凉的地板似乎让女人吓了一跳,然后,在我绝望的眼神中,新娘竟然自然而然地将一只修长的玉腿踏在护栏上,脚掌的白袜踩着护栏中央,而男人也走到新娘身后,让新娘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双手从后面伸到美人胸前固定住双峰,然后待新娘反手抓住了他的双臂,就这样插了进去……

新娘似乎觉得有点刺激,竟然很快就流出了淫荡的体液,然后两人的下体也渐渐「啪啪」声和「噗滋」交织,男人开始加速了,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加快,男人把头放在新娘耳旁,说了什么,新娘却摇了摇头,他却继续说了什么,最后,在犹豫中,韵终于缓缓闭着眼偏过了头,而男人也慢慢含住了那美丽的樱唇,那蠕动的脸颊却说明两人绝不是单纯的的嘴对嘴,显然,两人开始湿吻起来……吻闭,新郎说道:「韵,今晚你是我的新娘,我叫你老婆好吗?」「……」「老婆,你真好,我爱你!」「……」,韵到最后也只有沉默……

待得两人越来越接近至高点,虎哥似乎情难自禁:「老婆,我爱你,你爱我吗?」韵不说话,虎哥仍不死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说谎欺骗一下我吗,哪怕是谎言,我也死而无憾了。算了,我不忍心逼你,那你告诉我,老公弄的你舒服吗?」这个问题让韵沉默良久,最后她还是无耐道:「舒服……」

「我也很舒服,那你告诉我是我的舒服还是上次那个振动棒舒服?」「都一样,你们都没用区别!」韵有些生气,这流氓老是逼自己说这些话,难道觉得他很厉害,他也不过是一根大点的振动棒而已!这样想着,她到觉得心中舒坦了许多。

男人似乎被噎着了,可谁也没看到他眼中的狡黠,他继续温柔地说道:「叫我老公,好吗?」「不!」意料之内的拒绝。「今天晚上你演的是新娘,就应该叫我老公的,不是吗?」「不要想了!」这一点韵似乎不肯松口。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继续抽插着,不时享受一番美人那嫩滑的小嘴……

渐渐的,新娘的身体开始变得火热,蜜口开始抽搐,火热的喘息也渐渐加重,眼看就要到达顶峰,男人却抽了出来:「叫老公!」仿佛孩子般赌气的语气,新娘却只是颤抖着沉默;过一会儿,男人又开始抽插,待得她又要高潮,复又抽出:「叫老公!」,她依旧沉默,如此反复,待的第四次,她终于无法忍受,转头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然而对上那双坚定的「赌气」的双眼,她终于还是沉默了,转过头,低低地叫道:「老……」「什么,我没听清?」「老公!!」似是为了让后面的男人听清,又或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怒气,她突然大声的喊出了这声「老公」,在阳台上、在水池上、在我的心里久久地回响……

「老婆,你真好,我爱你。」虎哥似乎很喜欢说这句话,他天天翻来覆去的这句话,是否也长久的刻在韵的内心呢……「老婆,叫我。」「老公!」「嗯,老婆,老公让你舒服吗?」「舒……舒服。」经历了最初的挣扎,韵的「角色」越来越入戏,那是她的演技投入,还是说,我,才是那个戏子……

眼看两人都要到达巅峰,虎哥突然停下说道:「老婆,你说我的宝贝和振动棒没有区别,那么,在以前你该不会把我当成是振动棒在用吧?」「你在我眼中就是振动棒。」韵喘着粗气,却仿佛有些得意,终于把这个男人羞辱了一次,你喜欢我,我却把你当作振动棒。「哦。」虎哥开始抽插,似是有些伤感,「那以后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你也会去用振动棒的吧。」「……」「既然这样,为何我们不把对方当作振动棒和飞机杯呢,如果想了,就把对方约出来一起做一次,只要不投入感情,那和振动棒就没啥区别对吧。」虎哥的抽插渐渐放缓,声音渐渐放低,仿若恶魔的耳语。

「……」「老婆?」良久的沉默不由得使虎哥感到一丝压抑,于是小心地试探着道。「我说你今晚怎么这么反常,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韵带着喘息的声音忽的带上了一丝清冷,让虎哥心头一跳,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虎哥把心一横,突然间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被吓了一跳的美人妻不由得反手抓住了他有力的臂膀,待得美人高潮再临,他却停下了,只留了龙头在里面……

「韵,刚才的回答呢?」他没有在叫「老婆」,这时再叫这个已经不合适了。

韵仿佛早有预料,只是呆呆的沉默,然后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最后,仿佛认命一般,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护栏……

(二十二)

身后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后便是狂喜,下体想也不想立刻一挺,狠狠地撞击在了美人的屁股上,大声叫道:「老婆,我爱你啊!!」美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然后陷入了男人疯狂的抽插之中,她只得闭着双眼,默默承受着男人的冲击,不过,双颊却飘过了一丝红晕。

「老婆,我要去了,你夹得我好舒服啊,真是个贤惠的好老婆。」「老,老公,我,我也快要去了。」仿佛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新娘也渐渐进入了状态,虽然还有些羞涩,但内心的变化却也再也掩盖不住。

「啊,吸的好紧,老婆,哦,都给你了。」男人的下身狠狠地顶入蜜口,再也没有出来,只是无意识的耸动却说明了它正在将自己的毒素注入新娘的蜜壶。

「哦,哦,好烫,都进来了。」

新娘被烫的有些失神,只是那紧紧抓住男人的双手说明了她正处于快乐的巅峰,新郎把头伸了过来,她自然地偏过头,双眼迷离的与他对视,然后送上了自己的樱唇……

良久,唇分,一丝晶莹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间,显得淫靡而神圣……「韵,我要你在我眼前放开自己,把自己的另一面都展现给我。」「我的一切都是磊的,你不要想太多,不然我们永远也不要再见了。」韵突然有点激动。「不,我是说,我要的是你不能展现给阿磊的那一面,你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只要求你我独处时,把你最放得开的性的那一面展现给我,你总不能把淫……不要脸的那一面给他看吧?而且,我把视频都给你,你想做就做,今后的一切时间地点都由你掌控。」韵终于偏过了头,算是默认了。「老婆,你真好。」说着,他亲了一下美人有点不自然的脸颊,忽的大笑着抱起美人进入了卧室,关上灯:「老婆,夜还长着呢!」无奈的美人只得羞涩地回应……

听着着漆黑的屏幕里传来的淫声浪语,我复得又抽出了一张纸巾,套在了缓缓涨大的下体之上,而地上,早已一地纸巾……

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呢……

(二十三)

「老公,对面的邻居换人了好像?」「是吗?陈叔他们前段时间好像的确发了财,换房子也是正常的,要不,我们去拜访一下新邻居?」「好的,我先换身衣服。」「叮咚」「来了来了。」「您好,我们是住在对面的……咦?!虎哥!」「诶!竟然是阿磊和弟妹,你们,难得是住在对面的?真是有缘啊!来来来,进来坐……」……

……

监控器细小的探头在微微聚焦。这是一个灰暗的房间,窗帘紧紧拉着,只有一盏床头灯发出了昏暗的灯光,角落里那华美的梳妆台诉说着女主人高雅的品位。地上,男女主人的拖鞋散乱地放着,而地上更散乱的,还有那一件件女士工作西服,胸罩,职业短裙,内裤……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蚊帐已经放下,两个隐隐约约纠缠的身影让蚊帐轻轻颤动,忽的,一双美丽的黑丝小腿抖开了蚊帐的缝隙,而那绷长的脚尖以及颤抖的小腿无不说明了主人此时的欢喜与愉悦,等到玉腿慢慢平复,缓缓消失在蚊帐之中,我们却能看到一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一个如玉般只穿着黑色丝袜的黑发美女,趴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身上,美人的黑丝裆部已经被撕开,两人呈「69」式,将各自的阴部对准了对方的脸颊。

而他们彼此的阴部却有一支相似的梅花「长」出,环在各自的腰间。此时,只见那美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点了点男人的龙头中央,将缝隙中渗出的一丝丝白色液体卷入口中,然后用舌头在龙头上打了个圈,复又往下,呈螺旋状开始湿润整个柱身……男人一边享受女人的服务,一边用大嘴吮吸着美人的琼浆玉液,发出了「哧溜」的淫荡声音。女人似是被这声音弄得有些羞涩,轻轻摇了摇柱身,表示自己的不满,但男人不为所动,无奈,她只得继续。只见她轻轻张开小嘴,把龙头整个含了进去,难以想象那樱桃小嘴是如何吞下这么粗大的龙头,而更难以想象的是,美丽的玉人竟然慢慢往下,竟是吞下了大半个柱身,以这长度,恐怕已经到达喉咙了……

果不其然,美人的眉头开始皱起,似是感觉到了难过,而身下的男人也在享受美人那美妙湿滑而温暖的深喉后,长舒了一口气,道:「韵,你好厉害,我遇到没有几个女人能够含得这么深,而且,你还是这么端庄美艳,你对我真好。!」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调戏,可美人身下渗出的更多的液体却证明她对此并不是没有感觉,于是,她也只有不断吞吐着男人的巨龙,为它献上小嘴那美妙的侍奉。

男人一边享受着,一边在美人的蜜壶中仔细探寻着,似在寻找什么宝物,突然,他找到了什么,然后带着坏笑开始玩弄美人的蜜穴。美人似乎知道男人寻到了「宝物」,脸色一下子变的通红,只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似欲掩饰自己的尴尬,却让身下的男子更加舒爽了……

只见两人都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为对方服务着,两人的身体也越来越滚烫。

美人突飞猛进的技术让身经百战的男人也有点招架不住,于是他索性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专心享受着,待得他的巨龙开始剧烈抖动,美人也将巨龙几乎尽根吞入,男人只觉下体进入了一个不断夹紧收缩的管道,最后,顶在了一片抽搐的美妙软肉上,他终于忍不住,狠狠地爆发了出来。「呃呜,呃呜……」美人还是被巨龙顶的有点反胃,不过那大量的精液在返到口腔时,被紧闭的双唇拦了下来。美人支起了身,毫不客气地坐在男人的嘴上,然后回头妩媚地盯了一眼双目露出渴望的男人,仰起头,喉咙一阵蠕动,「咕噜咕噜」地,将阳精尽数吞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尤物,男人的眼中出现了强烈的欲望,这妖精,越来越勾人了……

……美人这时坐在男人的嘴上,转了个身,从上方静静地看着男人。男人被这目光盯着,感觉有些压力。自从她和自己走过那一步后,美人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淫荡,而平时在她自己的家里也变得更加优雅贤淑,但这样她偶尔却会露出别样的目光盯着自己,却让他有点自己被完全看透乃至掌握的错觉。

抛开脑里的胡思乱想,男人轻轻抱着美人的屁股,开始继续为她服务,她也闭上眼静静享受男人的服务,仰头轻轻发出舒服的哼声,给了身下的男人极大的满足感。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美人的哼声也越来越快速高昂,脸也越来越红,似乎有什么让她羞涩的事即将发生……

(二十四)

美人的高潮即将降临,虎哥也将右手中指送入菊门,开始在里面轻轻挖弄着什么。受此刺激,美人的身体猛地一颤,修长的丝袜长腿开始颤抖,越来越多的蜜汁似要流出,却又被什么堵住了似得,突然,美人的蜜口猛地一抽动,一个洁白光滑的曲面慢慢出现在了蜜口中央,美人开始皱着眉头,似在努力用劲干什么,随着美人的努力和虎哥的挖弄挤压,那光滑的曲面也被美人的蜜壶渐渐「排」出,那竟是一个光滑的鸡蛋……

当鸡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从美人的蜜穴轻轻滑出,那被鸡蛋塞住的海量蜜汁也同时喷发的了出来,和鸡蛋一起落入了虎哥的大口中……鸡蛋本是噎喉之物,但虎哥却将鸡蛋与蜜汁同时吞入,就着蜜汁将鸡蛋嚼碎,然后将这泥泞的「人间美味」吞入腹中……

「多谢款待,」虎哥对着渐渐起身的韵说道:「但我还有点不够。」美人脸色又是一红,将丝袜右足抬起,男人会意,左手捧住了玉足,右手扯住脚掌丝袜的边缘,轻轻一撕,顿时,两张暗绿色的片状物飘了下来,仔细一看,那竟是两张风干的海苔,她竟一直把它们放在脚掌之下……「这个,很难做吧。」男人忽的问起。韵有点羞涩,但还是说到:「今天走的比较多,出汗的时候,这个软了下来,而且有点滑,我又穿的是高跟鞋,下属老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辛苦你了,你真好,我一定会好好品尝的。」说着虎哥将两片海苔放在鼻下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海苔味、脚臭味以及些许皮鞋味的「香味」钻入了他的鼻中,让他食欲大动,马上将它们吃了下去。

「嘿嘿,你给磊做的晚餐一定很丰盛,但这样美味别致的晚餐,也只有我才能品尝到!我还真是福气!」虎哥不由得有点得意。「你刚才……说什么!」刚才还羞涩不已的韵,脸色突然平静了下来,目光渐渐变得锐利盯着虎哥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和他相比?我不过是和你玩玩就让你得寸进尺?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就吃定我了?」

「我,我只是嫉妒他罢了,他能拥有你的全部,想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也永远只会真心对他一人好,我,我只能一周见你一次,每次你们来串门我都要装作和你不熟,不敢让他进我们的卧室,还要随时藏好你的拖鞋、浴巾和牙刷等等,我过得好憋屈啊!」虎哥心知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装可怜补救道。

「那你也不能提他,更不能侮辱他,若是无意中伤害了他,哪怕是家破人亡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韵虽然依旧生气,可语气却已渐渐缓和,「下不为例。」「可,可我为了你,不再搞别的女人,生意也洗白了,可你每周却才来一次,而且还不能为我们王家留下一个姓王的种,再加上天天看着你们夫妻你侬我侬,那次之后,你也再也没叫过我老公,从来都是『你』、『虎哥』什么的,你让我怎么办?」

虎哥的声音却变得更加伤心。

沉默了许久,「我,我……」韵有点苦涩的声音响起:「我都这样的,你还想让我怎的?」「我不想要太多,只想让你在陪我的时候,能够放得开,更加开放一点,让我,让我有一种你属于我的感觉,而不是每次都是我要求你在做,那样哪怕你再放得开,我也不会开心。」

又是良久的沉默,最后,韵,轻叹一声:「你先躺下吧。」听到这句话,虎哥一呆,似是不相信自己的哭诉真能起作用,然后就是随之而来的惊喜,于是他立刻躺在了床上……

美人褪下了自己被撕破的丝袜,又犹豫了良久,最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眼中出现了一丝幽怨。最后,她又变回了平静,只是在虎哥不解的目光中,取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似是为了回答虎哥的疑惑,她说:「只有现在,我不是别人的妻子。」虎哥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感动……

(二十五)(大结局)

美人慢慢跨坐在虎哥还没硬起的身体上方,轻轻坐了下去,用蜜口轻轻压住了柱体,然后看着眼前的男人,脸慢慢红了,低下头,低低地叫到:「夫君……」

,这一声,真是前所未有的妩媚与娇羞,加上那如丝般的温柔,真是柔倒千万英雄汉啊。

「你,你叫我什么?」虎哥的眼睛似乎快要瞪出来,那表情似乎要把自己的耳朵掏下来再听一次,不过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起来的巨物却说明他并没有听漏。

感受着身下的男人那迅速变得火热粗大的下体,不由得有点羞涩:「夫君~ ,妾身还是无法叫你『老公』,但是,妾身却可以成为你的娘子……」虎哥仿若到达了天堂,有点不知所措:「韵,不……娘,娘子,我,我太开心了,我爱你!」

「夫君,已经硬了呢。」「因为娘子太美了,我……不,是为夫想要占有娘子,想要和娘子合为一体!」「那夫君还不扶好,让妾身好好量一量夫君是否有资格得到妾身。」说完,美人便轻轻起身,放开了那巨大的阳物,虎哥急忙扶好巨龙,将它对准了娘子的下体。

只见那美人,轻轻坐下,那巨龙也一寸寸地消失在了美人那柔软的花谷之中……「呼(呼)!」两人同时吐出一口气,然后,意外地异口同声地道:「夫君(娘子)!!」两人同时一愣,然后男人嘿嘿笑了笑,美人则红着脸低下了头:「夫君先讲。」

「娘子的里面,好紧、好滑,还一下一下地吸着,为夫用了这么久了反而让人有越来越紧的质感,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淫穴啊,为夫真的是三生有幸,能与娘子这样的美人共结连理!对了,咱们的连理枝不就是永结连理,不离不弃的意思吗?亏得你还故意告诉他纹身师是个男的,也是辛苦了。」

「夫君真是坏心眼,不要这样说了,不然我,不然妾身要生气了!」看来韵还真是差点生气,不过她也就是说说,想到连理枝,她又不由得有些不快:「当时那个纹身师还真是流氓,他不仅偷偷看妾身的照片和证件,还在纹身时偷偷摸妾身的乳,乳房。」

「嗯!?竟然有这回事,这小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蒙着老子的面摸老子的女人!」听到「老子的女人」,韵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然后说道:「他竟然威胁妾身,要把妾身和夫君一起纹身的情况说出去!」「啊!那娘子是怎么办的,没有被他占便宜吧?」「……」「他做了什么?」男人开始有点生气了,看来要教训教训那个家伙了。「也没什么,毕竟妾身自己也有点手段,不过……」「不过什么?」「不过最后还是让他隔着衣服摸了妾身,一边让他自己自慰射了。」「这家伙,竟然摸着我家娘子来了一发,看我之后不打断他的腿!」「不是一发……」韵的声音变得更低,「是三发,妾身刚下班,准备回家洗澡就遇到他了,在路边的宾馆里,他把妾身摸了个遍……」

男人听到这里,似乎再也无法忍受,扶着美人的腰开始从下往上挺动起来。

「夫君,难道有感觉了吗?听到妾身被侮辱,兴奋了吗?真是变态!」「我,我只是……」虎哥也回过神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老是被牵着鼻子走。「那,夫君想听听妾身和『他』的生活吗?」「不,不是你说不能提吗?」「当我取下戒指时,可以,但只能我说,你只能听或者提问,回不回答是我的自由。」虎哥不由得感叹,这下又变成「你」了,女人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他每次做的时候都很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妾身,或者说怕让妾身感到不快,而且妾身和他通常只用正常位,他也很快就能射,虽不持久,妾身却每次都能感到一丝幸福。」韵想起和某人做爱的感觉,他老是傻傻的,做爱时随不能给她太多的高潮,却给了她很多甜蜜与温馨……

「那他和为夫有什么不同呢?」虎哥小心翼翼的发问,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动作。身上的美人自然知道男人想问什么,不过她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缓缓起身又坐下,让彼此的性具开始慢慢磨擦,同时闭上眼睛,似在比较「他」和「夫君」的不同……

「夫君比他大很多,也硬了很多,而且,他的是火热,夫君的却是在发烫。」缓缓起伏的美人开始渐渐动情:「他每次就是在和我造爱,让妾身有一种平等的,受到尊重的幸福感。而夫君……」美人一边起伏一边说话,似乎有些害羞:「夫君每次都有新花样,妾身本是爱好平淡之人,但遇到夫君后,却有了一种被打败,被征服的感觉,每次都被夫君的坏东西弄得死去活来,而且,每次夫君玩新花样时,妾,妾身,都有一种被『使用』的感觉,那种感觉,总让妾身脸红心跳……」说道这里,美人已经声若蚊蝇……

「那是为夫的好还是他的好?」虎哥用手掌握住一只上下翻飞的玉乳,仔细把玩着。「和,和他在一起就是他好,和夫君在一起就,就是夫君好。」「娘子,我真的想知道……」「是,是夫君的好,好一点,夫君每次都顶得妾身胀,胀胀的!」美人的话语随着自己的动作和男人的爱抚渐渐变得断断续续。「除了胀胀的呢?」「除,除了胀胀的,还,还有把,把妾,妾身,烫,烫的暖暖的,每,每次妾身都能得到满,满足,啊~ 啊!夫君好厉害!」快到巅峰的美人第一次说出如此不要脸的情话,不过她却似乎毫不害羞,不,应该正是这样的时刻,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刺激男人,也是刺激自己。

「那夫君肏得你舒服吗?」虎哥第一次用「肏」这个字来形容。「舒,舒服,夫君肏,肏的妾身快升天了。」美人红着脸,用力夹着男人的阳物,快速地坐起落下,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淫靡之声。「那还不谢谢夫君,夫君的宝贝可是追着娘子追了很久才追求到了娘子的蜜壶呢。」「谢,谢谢夫君,谢谢夫君的宝,宝贝,妾,妾身的蜜,蜜壶不懂事,呜呜~ !顶的好深!」「没关系,毕竟,为夫的肉棒就是为了肏娘子的小穴才来到这个世上的,为了与娘子的小穴成为夫妻才诞生的,娘子你呢?」「妾,妾身……」韵的目光有些挣扎,但看到男人那恳求的目光,却还是说出来那动人的情话:「妾身的蜜,蜜壶,是为了承,承受夫君精液的,的注射,为,为了接住相,相公的精子而存在的,妾身……奴、奴家的小,小穴,是为了与相公的阳根团聚才出,出生的!」说到后面,美人的话语也越来越高昂,称呼竟也变成了没听过的「相公」、「奴家」。

听到这无比淫荡的情话,身下的男人不禁感到血脉喷张,突然将美人抱起,站了起来,美人一声惊呼,双手环在男人的脖子上,长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粗腰,只剩下体还连在一起。男人抱着美人来到窗帘边上,拉开了窗帘,把美人放在出现在眼前的落地小窗台上,玉背靠在了玻璃窗上。

「不要!」美人一声慌乱的惊叫。「现在大晚上的,这里又是4楼,没人看得清的,娘子又只有背影……」虎哥快速地抽动下身,「让别人看到又怎么样,娘子都被别人摸遍了……」「夫君,坏,坏心眼,总是欺负,欺负奴家,啊~ 好美~ !!」「说,你的下面在干什么?」「奴家的下体,在,在夹紧,在,在榨取夫君的大棒棒,想,想让它吐出精液。」「那你还不帮帮她?」「嗯~ ,夫君,请夫君把,把夫君的种子都赏给奴家吧,奴家想要夫君的种子!」「那就给你吧!」男人再也忍不住,下身使劲一挺,尽根而入。「啊,啊啊~ !」美人仰天尖叫……

高潮过后,美人只呆呆的坐在床边,双目有些无神,似在为刚才自己的疯狂而失神。「娘子?」虎哥在身后试探道。韵身体一震,然后转头笑道:「夫君,先去浴室等着妾身吧,妾身收拾一下就过来。」虎哥大喜,先走向了浴室……

坐在浴缸之中,虎哥似在喃喃自语:「兄弟,弟妹……韵真是太迷人了,我都快要真正爱上她了,或许,下一次,我就不是玩玩,而是真心投入……不,或许,刚才我就已经在投入了。我保证,这份爱只会埋在心里,我这样的人配不上她,但做的时候,我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当然,你要我结束我也会随时立刻离开,但是,我怕是会说出一切……」

看着眼前那大量的小屏幕,听到虎哥的自语,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今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看向了那个让我陷入地狱的身影,不过这一看,却又让我心疼了……

韵的背影仍旧是美丽动人,但那微微耸动的双肩却说明了美人此时并不冷静。

美人的抽泣渐渐平息,本以为她会有所动作,但她却开始低头自语:「我是一个没用的女人,不能让丈夫对我提起性欲,但却在外面跟别人有了关系。本来,我想用自己的生命了结这一切,但我却不忍心让自己的丈夫受到伤害,因为,那个傻瓜一定会因为爱我和对我的愧疚随我而来。我曾发誓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他,那么,他想让我变成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给他,哪怕我已经不洁,但我仍旧只属于他,不论何时,何地!」

「但我还是有些生气,他怎么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所以,今天我就要报复一下他,不过,刚才,我的确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个负心汉总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但是,每次都是我来收拾残局。而现在,我还得去和那个男人欢好!」说完,韵默默起身,裹上了浴巾,走向了门口。

看着韵的背影,我心中一片混乱,韵在说什么,她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韵,你回来,你回来啊……

仿佛听到了我的呼唤,韵停下了,缓缓转身,掀开浴巾的下摆,用食指挑了一层流出的厚厚白液,沉默地看着,忽的抬头「看」着我,一边将手指伸入嘴中,慢慢地吮吸,然后,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微笑,两颊,不知何时,却已经泪流满面,「磊,韵这样做,你喜欢吗?」然后转身,缓缓走远……

我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朦胧模糊,迷迷糊糊中,只见得浴室之中两个朦胧的身影深情对视,然后缓缓重合在一起……

我们,即将步入深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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